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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九當天,明澄還是跟著雲舒去公司上了半天的班,到下午才提前放假。
當然,粘人的小alpha是不可能丟下老婆,獨自去機場接機的,所以趁著雲舒沒防備,直接推著椅就把人從辦公桌後拐走了。
雲舒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,短暫的怔愣之後,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推進休息室了。
趕一手按住椅,扭頭問後大膽包天的alpha:“你做什麼?”
明澄經過這幾個月親相,已經不像最初時那樣害怕雲舒了,聞言便答道:“時間不早了,帶你換服,然後和我一起去接機啊。”
雲舒愣了一下:“可是我……”還有工作。
明澄不等把話說完,已經接道:“你那麼忙,工作是做不完的。今天是我阿媽們第一次和你見面,你陪我一起去,們看見我們恩甜,也會放心許多。”
雲舒聽把“恩甜”掛在邊,耳微微有點發燙,拒絕的心也就不那麼堅定了——如果兩個月前明澄敢這樣自作主張,肯定直接把人趕出去。可誰讓小alpha太乖,鐵石心腸也忍不住了心,屋及烏之下自然也該更加鄭重的對待兩位長輩。
想通這一點之後,雲舒倒也乾脆:“那好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明澄聞言腦袋往前一,“吧唧”一口親在了雲舒臉上,笑得眼睛都彎了:“好耶。走走走,趕收拾收拾出門了。我今天專門從家裡給你帶了套服過來,咱們得的去見媽媽。”
兩人相的時間越久,明澄的本也逐漸暴,偶爾顯的年氣並不讓人討厭。
雲舒了剛被親過的臉頰,那的似乎還停留在那裡。徹底拋下了工作,縱容的任由明澄折騰,結果明澄只顧著打扮老婆,差點忘了接機的時間。
還是司機小鄭打來了電話,問明澄怎麼還不下去,小兩口這才手忙腳的出門。
一路趕慢趕,兩人終於趕在飛機降落之前抵達了機場。
明澄最後替雲舒理了理上的服,把人裹得嚴嚴實實才下了車——臘月底的A市天氣還是很冷的,剛下車就覺一冷氣襲來。更糟糕的是明澄穿越過來後還沒離開過本市,也是第一次來A市機場,下了車之後一臉茫然,本找不到接機的地方。
雲舒晚一步下了車,一眼就看出了明澄的茫然和窘迫——如果兩人來的早時間充裕的話,明澄倒是可以慢慢找,但眼下趕時間就只能把求救的目投向自家老婆了。
Alpha眼看著自己的樣子多有點可憐,雲舒眼眸彎了彎,沒打算讓對方為難。控著椅調轉方向:“行了,跟我走吧。”
有云舒帶路,兩人好歹趕上了,在接機口沒等兩分鐘就看到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。
一路趕慢趕來不及多想,但到了此時,張的人就不止是雲舒,更是明澄——雲舒只是第一次見長輩,的張來源於對明澄的在意。而明澄就不同了,穿越過來幾個月了,只和明家媽媽們打過電話,這還是第一次見“親媽”,心裡的張只會比雲舒更甚。
然而這些緒不能表現出來,哪怕是面對雲舒也一樣。所以明澄只能一面按捺下繃的緒,一面給自己找點事做,比如幫雲舒理一理被風吹的長髮。
修長的手指剛將散落的長髮挽回耳後,明澄就聽雲舒說道:“明澄你看,那是不是你媽媽?”
明澄聞言回頭,一眼就看到了隨著人流走出來的兩個中年人。兩人各自拖著一個行李箱,空出來的手挽在一起,一邊往外走一邊四張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或許是察覺到了明澄的目,正在尋找的兩人忽的齊齊了過來。目對上的一瞬間,明澄從對面兩雙眼睛裡看到了顯而易見的驚喜。明家媽媽甚至鬆開了挽著老婆的手,騰出手來衝明澄揮了揮:“小澄,我和你阿媽在這裡。”
明澄愣了一下,張的緒忽然不翼而飛,臉上不自覺帶上了笑,同樣舉起手揮了揮。
對面的兩人見回應,也都加快了腳步,很快走出接機口衝著兒就是一個熊抱。母三人抱在一起,明家媽媽捧著兒的臉看了又看,裡盡是噓寒問暖的話。而明家阿媽的手則“啪啪”拍著明澄的背,裡說著想念,力道卻大得像是在打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