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親吻落在臉頰上,剎那間無數歡喜湧現,將明澄的心都填得滿滿的——自覺是個淺的人,從看到雲舒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對方。可這種淺的喜歡在兩人的日漸相,乃至“濾鏡破碎”中並沒有消弭,反而愈演愈烈。
明澄手環住了雲舒的肩膀,可惜並不等做些什麼,就被oga按著推拒了:“好了,別鬧,一會兒還得回去呢。走吧,陪我一起看看花。”
老婆已經明確拒絕了,明澄自然乖乖收斂,在指尖吻了下便重新站好了。
這玻璃花園還大,裡面各種花木種植得更是不,溫室的原因也不在乎季節,寒冬臘月依舊有許多花灼灼盛放。其中有些花明澄認識,有些則是見都沒見過的。不過雲舒顯然對這裡很悉,在花房也表現出了遠超平常的耐心,見明澄盯著哪株花便開口介紹兩句。
兩人日常形影不離,但那都是在辦公室裡湊在一起工作,像今天這樣的悠閒相卻是之又。因此兩人一個說一個聽,氣氛倒也和諧。
可就在這時,明澄察覺到一冷風吹過,雲舒的話音也戛然而止。
有人來了。可現在並不是傭人打理花房的時間,那麼會在這時候跑來花房的,顯然只剩下不速之客。
明澄剛下不久的煩躁重新湧現,不太想和雲家那些遠房親戚打道,於是回頭衝著雲舒使了個眼。老婆和心有靈犀,顯然是看懂了,一偏頭示意可以往裡走。
玻璃花房很大,再加上裡面種植的花木鬱鬱蔥蔥,倒正好遮擋了兩人的影。
就在雲舒調轉椅打算避開外面來人時,一道聲打破了花房的寂靜:“七姐,你拉我出來做什麼?這裡什麼都沒有,就一些破花,有什麼好看的?!”
另一道聲隨之響起:“不出來留在別墅裡又有什麼用?你沒看那老東西,連敷衍都懶得敷衍,更別提從他手上討好了。好不如出來氣,我在那兒都快悶死了。”
“也是。那殘廢還傲,見了長輩連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那能怎麼辦,誰讓人家有錢呢。”
“有錢又怎麼樣?們家連個alpha都沒有了,就一老一,早晚得被人吞了。爺爺也是好心,帶這麼多alpha過來給人挑,結果那老傢伙還擺起了譜。”
“嘿,你還別說,家現在也不算沒有alpha,這不有個贅的嗎?”
“贅A怎麼了,又不姓雲,和雲家本就不是一條心。那爺孫倆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,家裡沒了頂樑柱還敢找人贅,是真不怕被吃絕戶啊。”
“嘖嘖嘖,你這話裡是酸味兒,我隔八里地都能聞到了……說實在的,要不是大家都姓雲,這贅A的份給我,我倒是也樂意的。你沒看那雲舒,雖然不行了,但人長得也是真漂亮,有這麼個媳婦真不虧。回頭等懷了孩子,力跟不上了,公司的事不還得給我?”
“……你說得對,那贅A多半也這麼想的,狼子野心啊,咱們不得提醒老人家一句?”
兩人說話的音量不算收斂,因此花房裡的雲舒和明澄也都聽得清楚。明澄越聽拳頭得越,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,都是親戚了還敢覬覦老婆!
倒是雲舒不怎麼在意,只看到明澄拳頭越越,害怕alpha衝的出去打人,才將手搭在了的拳頭上。然後等明澄回頭看來,似笑非笑的瞥一眼,小聲重複:“狼子野心?”
明澄臉一下子就紅了,拳頭也在雲舒掌心下緩緩鬆開:“我沒有。等實習結束我就離開公司。”
雲舒完全沒想到會這樣說,柳眉輕挑:“不來我的公司上班,你還想去哪裡?”
明澄蹲下,下往手上一靠:“我都贅A了,吃飯不行嗎?”
雲舒這下是真沒忍住笑:“行行行,反正我養得起。”
兩人這邊氣氛剛好一點,那邊的不速之客話題還在繼續。只是從一開始對雲家爺孫的詆譭嫌棄,完全過度到了明澄這個贅A上,多帶點羨慕嫉妒恨的緒裡面。
明澄聽著聽著,倒也沒那麼生氣了,尤其老婆還握著的手,有意無意的安——生的什麼氣?那兩人說得也沒錯,老婆就是那麼好,老婆的家就是那麼厚。當贅A怎麼了?老婆有不嫌棄,那飯要多香有多香,說酸話的人就讓酸去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