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一開一關，雲舒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。沒等明澄靠近就先發制人：“今天得等等，我還有一點工作， 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做完。”
按照往常的習慣，只要雲舒給了時間，明澄就不會再打擾。會乖乖坐在沙發上等下班， 有時候會玩會兒手機， 但更多的時候會什麼都不做， 只盯著工作的人瞧。彷彿永遠也看不膩，瞧不夠， 看得雲舒都對炙熱的目免疫了。
可今天卻有些不同，聽到話的明澄沒有按照往常的習慣在一邊等。徑直走到了雲舒的辦公桌前，走過來繞過去， 雖然沒有出言打擾， 但存在也已經不低了。
雲舒是個做事專注的人，換個人在面前晃來晃去， 本理都懶得理。
可明澄不一樣，當alpha在辦公桌前轉到第三圈的時候，雲舒就抬頭了：“怎麼了， 今天是有什麼事發生，你等不及要和我說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明澄就繞過了辦公桌，一臉興的衝道：“你等的魚上鉤了。”
雲舒揚眉，明澄就迫不及待的接著說道：“你肯定沒想到，宋羨直接來找我了。而且這次都懶得繼續挑撥離間，直接給我開了價。”說著豎起一手指。
“一千萬？”雲舒隨口猜測，倒不是覺得對方小氣，而是覺得對方會看低明澄。
結果明澄搖了搖頭，笑得有點壞：“說一千萬，我扭頭就走了。畢竟老婆每年給我的零花錢就五百萬了，再加上平常給的‘辛苦費’，我妥妥的年薪千萬啊，稀罕那點錢。”
說到“辛苦費”時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，還帶上了調侃——這也是結婚協議上明明白白寫著的容，只是當時簽訂協議的兩個人都沒料到每天都需要給這一筆錢。不過這筆錢也只轉過幾次，等後來需要日付的時候，明澄就拒絕了。
不過這不妨礙明澄提起這事，雲舒聽得臉都紅了，抬手擰了擰明澄的耳朵：“這些渾話你沒和宋羨說吧？”真要說了哪兒還有臉見人？！
好在明澄也不是缺心眼，拉下雲舒的手親了親：“當然沒有，我只說你每年給我一千萬包養我。”
雲舒無奈，但說實話豪門談錢並不見，說出去倒也沒什麼關係：“然後呢。”
明澄倒也不賣關子，接著道：“然後就給我漲價了，每次一千萬，只需要偶爾幫點報。”說著目一瞥，正好看到雲舒辦公桌上的某份檔案，手點了點：“比如你手邊這份，今天剛好提起，我要能拍照發給，就給我轉一千萬。”
雲舒順著手指看了眼，那是雲氏即將完的一個專案報告，並不是什麼重要檔案，至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而也能猜到宋羨這麼做的原因，第一次試試水而已。
背叛只要開了頭，今後做得多了就能把人徹底拉下水。
不過雲舒不在乎，直接點了點那份檔案：“拍吧，現在就發給。”
明澄聽了也不猶豫，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衝雲舒說：“你繼續工作，給我當個背景板怎麼樣？”
雲舒不置可否，倒也聽話的繼續理起了工作，彷彿對明澄的“小作”一無所知。直到明澄拍完照發給宋羨，雲舒也沒停下手裡的工作，畢竟是真有工作沒理完。
明澄見狀倒也沒有繼續打擾雲舒，照片發過去幾分鐘後，宋羨果然給轉了一千萬過來。想了想，乾脆給自己立了個見錢眼開的人設，接著就發訊息問宋羨：你還有什麼想要的檔案嗎？我都可以發給你，還是這個價，一份一千萬。
宋羨可能低估了明澄的“底線”，但毫不懷疑窮人乍富後的貪婪，所以收到明澄的訊息後一點沒懷疑。隨手翻看明澄發來的照片，滿意的看著照片裡雲舒一無所知的側臉，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訊息：暫時不用了，期待我們的下次合作。
……
雲舒以為宋羨是準備溫水煮青蛙，明澄雖然察覺到了宋羨行事比記憶中更加急切，但兩人都沒想到對方是一點多餘的耐心都沒有。
就在明澄賺到那一千萬後的第三天，宋羨居然又聯絡了。
這次對方顯然不打算再做冤大頭了，指名道姓要的檔案是雲氏的最新專案，也是雲舒忙碌數月籌備，準備帶著雲氏藉此翻的重點專案。
明澄雖然已經離職，但之前跟在雲舒那麼久的助理也不是白做的，一看宋羨要的檔案就知道事不簡單了。趕給老婆發了訊息通風報信，等到中午照常拎著飯盒去公司給老婆送飯的時候，雲舒就直接把厚厚的一份檔案擺到了的面前：“拍吧。”
新專案的容明澄一點不知道，但這麼厚的一份檔案，造假應該也沒這麼快吧？
明澄上手翻了翻，雖然明知道不可能是真的，但還是有些遲疑：“這真的假的，就這麼發過去沒問題嗎？”造假也不能全假，半真半假來不及準備，九真一假的話也怕對方知道了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