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幾天,明澄就被秦士通知:“你收拾收拾,明天跟我去趟雲家。”
明澄一聽就知道是要去做什麼,眼睛亮了亮,一副恨不得今天就去的樣子。然後想起什麼又有點著急:“等等,我求婚戒指還沒準備好。”
秦士翻了個白眼:“求婚是你們倆的事,明天先去見家長。”
明澄目前來說對雲家眾人的觀並不好。冷漠忽視的爸,一心討好繼子的媽,算計妹妹婚事的哥,以及一個看上去就有點茶的姐,一家四口都湊不出個正常家人來。可不論怎麼說,們都是雲舒的家人,即便只是看在雲舒的面子上,也不能無視這些人。
撇了撇,明澄問媽:“其實你們都商量好了,我就算是個傻子這婚事也能,對嗎?”
秦士沒好氣的拍了一掌,罵道:“瞎說什麼呢?!”罵完倒也沒有否認:“你既然知道,今後就對小云好些,不能欺負人,知道嗎?”
媽媽的掌一點不重,明澄也沒覺得疼:“知道知道。再說怎麼看,阿舒都不可能比我傻,我哪兒能欺負得了?我今後還得抱大過日子呢。”
最後一句半真半假,像是玩笑,但秦士頗為贊同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見家長的事就這樣定下了。第二天一家三口齊上陣,到了雲家之後果然也沒人刁難。相反明澄這做什麼什麼不,學歷也遠遠比不上雲舒的,還被雲夫人誇上了天。
大家長雲晉倒還帶這些驕矜的審視了明家三人,但估計是雲家這些年確實在走下坡路,需要和發展勢頭不錯的明家合作。再加上他對雲舒不是那麼在意,最後倒也沒有挑刺,反而還說了幾句客氣話,勉勵兩個小輩今後好好相。
明澄聽得膩味,但也沒有反駁,最後笑得臉都僵了。
雲舒就挨著明澄坐在旁邊,看著笑了一上午,私下裡還臉。終於沒忍住翹了翹角,小聲和說:“不想笑就別笑了。你臉笑僵了,表好怪。”
明澄一聽,強撐的笑容一秒消失,低著頭小聲問雲舒:“很醜嗎?”
雲舒頓了頓,目在明澄臉上轉了一圈,最後實話實說:“沒有,很可。”
前一句是事實,後一句是偏心——雲舒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,大概是封閉依舊的心門被打開了一條,從此就對這個撬開心防的人生出了些濾鏡。反正現在看明澄,怎麼看怎麼順眼,甚至覺得和自己收集到的資料不像是一個人。
明澄聽著這明晃晃偏心的話語,臉頰微紅,但一雙眸子卻是亮晶晶的。又湊到雲舒邊和小聲說:“求婚戒指我還沒選好,不過我今天有帶花來。”
雲舒聞言目下意識就往明家人帶來的那堆禮裡掃了一圈,菸酒茶葉、藥材補品,甚至化妝品護品之類的東西都不缺。但一眼看去,真沒看到裡面有花。
正想著,面前冷不丁就多了一朵玫瑰,含苞待放,很是漂亮。
明澄依舊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,一臉的求誇獎:“我藏在上,只能帶這一朵。”
雲舒有些好笑,也不知道明澄到底怎麼想的,還把花藏在上。不過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送花,但這次有被哄到卻是真的。手接過這支“渡”而來的玫瑰時,雲舒角都是帶著笑的:“謝謝,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
明澄見喜歡,又聽誇花漂亮,簡直比自己被誇還要高興,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。
小兩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就算了,還送花什麼的,作就太大了些。一旁正在商業互吹的兩家人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,話音都不由一頓——明爸明媽當然樂得看小兩口關係親,但滿心利益的雲家眾人,看到這一幕,心就頗為複雜了。
不過心再怎麼複雜,也沒有人會在這時破壞氣氛。他們索收回目眼不見為淨,很快又找到了話題,招呼明家人一起吃飯,順便商量小兩口訂婚的事。
第一次登門就說到訂婚,事發展已經很快了,可明澄的耳朵捕捉到訂婚兩個字時,心裡第一時間生出的卻不是滿足。甚至皺了皺眉,小聲的抱怨:“還要先訂婚嗎?那離結婚還要等多久啊?”
豪門聯姻一般都是這個流程,先訂婚,再結婚。至於訂婚和結婚之間相距多久,甚至能不能走到結婚那一步,就都視況而定了。有的訂婚後三五個月就結婚,有的三五年也還是未婚夫妻,全看兩家聯姻的況。更有的從小就訂婚,等長大結婚都過去一二十年了。
至於明澄為什麼這麼在意這一點,是因為原主也和雲舒訂婚了,但直到幾年後明家被折騰破產,兩人也還沒結婚。不清楚為什麼,但兩人未婚妻妻的關係也在明家破產後解除了。
雲舒不知道這些,但也聽出了明澄語氣中的怨念,了明澄後頸:“好了,別急,很快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