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走了過來,見狀有點擔心:“你這樣提著它,會痛的吧?”
明澄搖搖頭,解釋道:“不會,貓媽媽都是這樣叼小貓的。”說著把貓往雲舒面前一遞:“你還想抱抱它嗎?”
屋子是明澄剛讓人打掃過的,連床底都是乾乾淨淨。可湯圓畢竟在床底待了那麼久,雲舒從心底裡就覺得它髒了。於是面對明澄送到面前的小貓,接貓的作堪稱猶豫。
這一看就是沒養過貓的,養過貓的人都知道,這傢伙就喜歡四竄。別說鑽床底了,它甚至敢在馬桶裡喝水,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有的是主人敢抱著貓親……養一養,在小貓的撒攻勢之下,只要不是潔癖症重度患者,遲早都能接不那麼幹淨的小貓,和滿天飛的貓。
所幸湯圓是過良好教育的小貓,雖然是被強制捉出來的,但它趴在雲舒懷裡時還是很老實。它沒有亮爪子也沒有咬人,只出一隻貓爪踩在雲舒口,然後仰著頭衝“喵喵”個不停。
雲舒自然聽不懂貓語,一頭霧水之餘,只看出小傢伙有點激。
明澄適時打開了貓罐頭,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湯圓抖抖耳朵立刻回頭。這次不用它尋找,明澄就把罐頭遞到了它面前:“好了好了,沒騙你,吃了罐頭就告狀了。”
雲舒看著埋頭大吃的湯圓,又看了看滿眼是笑的明澄,不解:“你聽得懂它在告狀?”
明澄聽了,眼裡的笑意就更深了,無賴的聳聳肩:“當然聽不懂。不過你不覺得這樣有意思的嗎?小貓罵罵咧咧的告狀,人類上貢罐頭賠罪。”
雲舒聽說完,也不由輕笑一聲。
只是小貓的貓德不錯,吃相卻不太好,帶著湯的罐頭被它得到都是。一些油花還沾到了雲舒的袖上,好好的服就被弄髒了。雖然本人什麼都沒說,明澄也還是注意到了:“這樣喂不方便,還是把它放在地上,讓它自己吃吧。”
雲舒也覺得抱著貓喂罐頭有點奇怪,點點頭轉步去了隔壁貓房,在明澄的配合下把小貓放在了地上。沒良心的貓崽連頭都沒抬,落地之後就追逐罐頭而去了。
明澄順手在小貓上擼了一把,然後站起道:“好了,咱們出去吧,今晚就讓它自己待在這裡。”
雲舒指尖了,顯然也有些一,但最後到底沒有打擾小貓吃飯。跟著明澄一起走出了貓房,順手把門關上,免得湯圓又跑進臥室裡。
貓房的門一關,屋子裡又只剩下們兩人了。
白天的時候還好,似乎總能找到事打發時間,兩人相起來也不會尷尬。可現在了夜,哪怕時間還不算晚,只有兩個人的獨空間還是多了曖昧。
明澄觀察著雲舒,想了半天才試探著提議:“時間還早,要不要出去散散步?”
雲舒搖頭,目轉向書房:“我還有點事,可能需要去書房裡工作一會兒。”
明澄聞言有點失落,但在正事方面很有自覺:“哦,那行,你去吧。”
雲舒就真的去了,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約看到明澄的肩塌了下來。關門的手頓了頓,到底還是徹底關上了——當然不是找藉口逃避獨,而是最近工作確實繁忙。哪怕雲舒是老闆,今天的訂婚假期也是出來的,白天沒能去公司,晚上也得檢視大家的工作進度。
“咔噠”一聲,書房的門關上了,明澄頓時沮喪的嘆了口氣。
……
晚上快十點的時候,雲舒終於從書房裡出來了。
彼時明澄已經洗漱完,正靠在床上玩手機,見到雲舒進門立刻抬頭看了過去。
雲舒似乎察覺到了的目,卻並沒有回頭,而是自顧自走去了一旁的帽間,拿了換洗的服。再出來時看到明澄還眼看著自己,這才說了句:“我去洗澡,你要困了就先睡吧。”
明澄眼睛瞪得溜圓,雖然昨晚激得沒有睡好,但這會兒依舊神十足:“沒事,我等你。”
這話一齣,雲舒的腳步頓了頓,總覺得這話裡藏著深意。下意識扭頭又看了明澄一眼,卻見對方已經放下了手機,在床上坐得闆闆正正,像是在期待些什麼。
格冷淡的雲舒在這一刻也不知為何紅了耳朵,轉過頭腳步匆匆進了浴室,背影看著還算鎮定,但明澄就是有種對方落荒而逃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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