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暴君開始勵圖治17
窗外驕似火, 習習微風穿堂而過,帶來幾許清涼。
閣樓臨時歇腳的榻並不大,向來只供一人使用,可今日這窄小的榻上卻進了兩個人。哪怕兩人都是形纖細的郎, 要一同躺在榻上, 也必得相才行。
明澄穿越過來大半年了,穿越前的記憶不知為何消失了大半, 可穿越後的生活卻都是皇帝的標準。別的不說, 是的龍榻就相當寬敞,上面躺上四五個人都不會覺得擁,如今在這小榻上看著著實委屈。好在本人並不介意, 相反心中還有些竊喜。
榻小才好,週轉不開,正好給了將人擁懷中的正當理由。
明澄抬手將人攬懷中, 拍拍雲舒後背, 輕聲哄:“好了, 你要是犯困,睡會兒也無妨。”
雲舒沒回應, 只將腦袋抵在頸邊。溫熱的呼吸打在明澄頸下,在這炎炎夏日本該讓人厭煩,可那一呼一吸卻似了心絃, 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。
明澄呼吸了些, 可低頭看看懷中人,到底還是沒再做什麼乘人之危的事。
閉上眼睛, 強迫自己睡去。本應十分困難的睡,卻因為嗅到懷中人悉的氣息,讓明澄漸漸放鬆下來。不知過了多久, 呼吸漸漸平穩綿長,竟真擁著人睡著了。
又過了一陣,被明澄抱在懷裡的雲舒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此刻的雲舒算不得多清醒,眸中仍有醉意留存,卻並不像一般人那樣醉了倒頭就睡。還醒著,腦袋微微後偏,目上移落在了明澄臉上。
一代代人宮,皇室裡就沒有醜人,明澄自然也一樣。五緻,瓷白,長長的眼睫垂落,遮去了醒時亮如星辰的雙眸。視線再往下移,是高的鼻樑,紅潤的瓣……雲舒的視線忽的頓住了,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,定定盯著那紅瞧了半晌。
睡著的人自然不知有人正在打量自己,更不知道那人看著看著前傾,幾乎就要到上。可也只是幾乎,雲舒的鼻尖只在明澄邊停留片刻,便又退了回去。
好的,沒有酒氣,只有悉的暖香。
雲舒終於滿意了,像是放下一樁心思,醉酒帶來的睏倦霎時席捲而來。只眨了兩下眼睛,便不再正在,腦袋往明澄肩頭一靠,便跟著睡去。
……
午後時散漫,醉酒的人濃睡不醒,小憩的人卻準時睜開了眼睛。
明澄恍惚的眨了兩下眼睛,眸中睡意消退,漸漸恢復清明。正要作,忽的覺懷中了一人,低頭一看才發現是雲舒靠在上睡得正沉。
短暫的驚喜過後,早先的記憶爭相回籠,明澄了腦袋才想起正事——宮宴未散,原本只是臨時離席,結果卻這樣抱著人離開了。現在宮宴那邊如何了?沒人替善後,那些朝臣是自行散去,還是仍在席上?看眼天,時間應該也不算晚。
明澄心裡想著正事,也知道自己應該起回返,至也得傳句話回去才是。可想歸想,行上卻是半點作沒有,全然被懷中沉睡之人拖住了腳步。
過了好一會兒,明澄才不捨的挪開手臂,打算緩緩起。
可就在起到一半時,懷中人似有所覺,忽的手攬住了的腰……這還是雲舒第一次對做出如此親的舉,哪怕對方睡著了,明澄的心跳還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許多。有點捨不得起了,更想看看懷中人醒來發現抱著自己,會是何種表?
想到這裡,明澄不了,甚至還想躺回去重睡。
不過皇帝的舉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,哪怕宮人們存在並不高,但們確實存在。因此當有人發現皇帝起,卻被無意阻攔,便有人緩步上前等候吩咐。
明澄自然也看到了上前的宮人,低了聲音吩咐道:“去傳話給梁英,讓他去宴上看看。若那邊還未散,便傳話說朕醉了,讓他們自行離去。”
宮人輕聲應是,腳步無聲的退了出去,於是皇帝又能心安理得的抱著心之人浪費了。
……
雲舒一覺睡到了日暮,醒來時醉意已經消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