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就算剛睡醒時還沒完全清醒,等一睜眼看到小皇帝近在咫尺的臉,也被嚇醒了。
驚之後本能後退,險些從榻上滾落,索一條手臂及時攬住腰,又將拉了悉的懷抱中……莫名的,這一幕有些悉。
小皇帝也被嚇到了,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怎麼樣,沒事吧?”
雲舒的臉忽然漲紅了,因為剛才悉的一幕,讓倏然找回了醉酒時的記憶——醉酒之後站不穩,被人抱一下是小事。可就在舉行宮宴的殿外,皇帝親自抱著離開,還不知被多人看在了眼裡。這也就罷了,趁人睡著湊到人邊聞有沒有喝酒,這又算什麼事兒啊?!
雲侍中是個端方持重之人,至比起輕挑的小皇帝來,一直是這樣以為的。可幾杯酒下肚,彷彿原形畢,讓雲舒自己都有些不敢認。
於是不明所以的明澄就見證了一場難得的變臉,看著雲舒臉忽青忽白,險些以為病了:“阿舒,你沒事吧?臉怎麼這麼難看?可是酒醒之後有哪裡不舒服,我讓人去請醫可好?”
著急的詢問完,小皇帝扭頭就要下令,卻被雲舒匆忙間拽住了襟:“不必請醫,我沒事。”
明澄回頭,目落在雲舒手上——這人醉酒時拽自己襟就算了,可現在人都醒了,還這樣順手。尤其倆現在在這樣一張窄小的榻上……
與此同時,雲舒也覺到了手下的。
意識到自己了哪裡後,雲舒飛快收回了手,一張臉也從脖子紅到了頭頂。這下再想變換臉也難了,更不敢繼續在榻上躺著,當下一個翻下了榻:“臣,臣……”
有些慌張,但冒犯兩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當然明澄也不想聽,所以也起理了理裳,一派無事發生的模樣:“既然無事,那走吧,時辰也不早了。”說完頓了頓,又道:“或許卿今日可以留宿宮中?”
雲舒一聽這話心慌的不行,哪裡還敢留下,當即找個藉口就跑了。
明澄看著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,難得沒有失,反而翹起了角。回寢宮的路上,側首衝著隨行的梁英吩咐:“今日宮宴用的酒不錯,讓人再備些來。”說完走了兩步,想起什麼又吩咐道:“對了,還有偏殿那邊的佈置,也都撤了吧。”
偏殿的佈置原本是給雲舒準備的。雖然拒絕了住清泉宮,但明澄總想著萬一,還是讓人將桌椅床榻甚至合的衫都給備齊了。
可現在皇帝改了主意,窄小的榻都能得下兩個人,的龍榻當然也睡得下雲舒。
……
雲舒離開清泉宮時,卻是算得上落荒而逃。
可今日的運氣確實算不上好,剛出宮門就撞見了左瀟——明澄讓人去宴上傳話時確實還早,但因是慶功宴也沒強行遣散眾人。於是有人早早就離席了,也有人吃吃喝喝忘了時間,一直拖到了宮門下鑰前才離開。而左瀟正是後者,離宮時人已微醺。
兩人原本並不悉,但今日慶功宴左瀟算是半個主角。此時遇見,雲舒便衝著左瀟拱了拱手,也不打算和對方多談,面上糊弄過去轉就走。
可直到走出老遠,雲舒還能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上,久久不曾挪開。
終於沒忍住,回頭看了一眼,各種念頭自腦海中過,卻不料對上了一雙古怪的眼神。一時沒分清那古怪的眼神代表著什麼,對面的人卻已然收斂。小將軍衝揚一笑,同樣拱了拱手,算是回了之前的禮,然後轉大步離開。
直到回到自家別院,雲舒也沒想明白左瀟那眼神到底什麼意思?不過也沒思量太久,畢竟和這不相干的外人相比,雲舒更想理清自己的思緒。
究竟是喝了酒變得大膽了?還是醉後顯真心,真對小皇帝有了點不明不白的心思?
從未對人過的雲舒,一時半會兒理不明白。回到家後心中煩躁不減,索連晚膳都沒用,就回房矇頭睡了,期著睡醒之後頭腦能更清明些。
翌日一早,雲舒還沒有清明的醒來,冷不丁房中闖個不速之客,一把掀了的被子。
雲舒驚之下彈坐而起,睜眼一看才發現,來的人竟是母親鄭夫人——說不清這一刻心裡是鬆口氣還是失落,剛才還以為闖進來的人會是明澄。
當然,想想也是不可能的,皇帝特權無人敢攔,也不可能闖臥室掀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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