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聞言有些發愁,還沒想好怎麼回答,所幸就在這時醫到了。
於是也不需要回答了,匆忙趕到的醫被小皇帝拉到榻前,後者又親自拉出雲舒手腕讓診脈。不多時便有了結果,醫好一翻“虛火”“熱”的說辭,直說的人一頭霧水。
明澄終於忍不住打斷,皺眉道:“不必和朕繞圈子,直說便是,再說說該怎麼治。”
醫頓了頓,話鋒一轉直言道:“侍中這是思慮過重,再加上昨夜了風寒,這才引起高熱不退。臣有一方可以緩解症狀,但思慮之事,還需侍中自行疏解。”
明澄這回終於聽懂了,瓣一時抿得死,過了會兒才開口道:“知道了,去開藥方吧。”說完頓了頓,想起什麼又端起矮几上的藥碗遞過去:“對了,這是府醫開的藥,已經煎好了,你先看看合不合用?”
醫聞言接過藥碗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又去問府醫開的藥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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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明澄(委屈):朕長得也不醜,至於愁病了嗎?!
第67章 暴君開始勵圖治20
醫開了新的藥方令人去煎, 可等藥煎好還需得些時候。
明澄看著雲舒緋紅的臉有些擔心,手過去試了試,溫度高的有些燙手。這讓有些擔心會把人燒壞了,醫也說最好先降溫:“可用烈酒拭額頭、手心、腋窩等。”
額頭和手心還好, 一聽腋窩這等私的位置, 國公夫人眼皮就是一跳。
可還不等開口攬活兒,就聽小皇帝已經吩咐道:“去拿些烈酒來……算了, 讓人去清泉宮取, 要最好的酒。”吩咐完又覺得要等的時間太久,擔心耽誤雲舒病,於是又吩咐屋中侍:“你, 先去端盆熱水來,再拿條布巾。”
眾人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做什麼,今日來的醫還是男子, 乾脆藉口煎藥退了出去。國公夫人倒是想攔, 可小皇帝滿心滿眼都是病中的心上人, 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。
國公夫人一時有些無奈,又忍不住暗中觀察小皇帝的態度——上心的, 那眉眼間的擔憂遮都遮不住,倒不像是對待玩。可話又說回來,以雲舒的出, 皇帝要是真將當做玩看待, 恐怕也是個昏君。只是除此之外到底有幾分意,幾分堅持, 那又很難說了。
只在旁觀察了一會兒,國公夫人就對兒為何病倒有了些瞭解。畢竟要是小皇帝真不上心,做臣子的陪玩玩也就是了, 可要真上了心,反倒讓人左右為難了。
思慮間,那被吩咐的侍也端著盆清水回來了,銅盆邊搭著一條幹淨的帕子。
明澄見狀直接開始挽袖,分明是要親力親為的作態。
到了這時,國公夫人反倒不去攔了,反正也攔不住,不如看下去。
明澄似乎也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在場。讓侍將銅盆放在了之前放藥的矮几上,然後便自己親自浸溼了帕子擰乾,側坐在床沿,開始替雲舒拭起來。
先是額頭,再是臉頰,接著一路到頸項……明澄眼神明亮專注,手中作也十分有分寸,並未有什麼出格之舉。等察覺到手中帕子已經變熱,於是又將帕子浸水中晃上幾晃,等帕子重新變涼之後再度提起擰乾,然後重複之前的作。
小皇帝年紀不大,但此刻卻耐心極了,一遍遍替雲舒拭降溫。從額頭到頸項再到發燙的手心,最後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好意思去心上人的裳,替拭腋窩。
時間流逝,屋中的其他人不知何時都退了出去,只剩下一躺一坐的兩人。
明澄暗暗繃的脊背也漸漸放鬆下來,沉沉吐出一口氣,這才將全部心思用在替雲舒拭降溫上。如此過去不知多久,清泉宮的烈酒送來了,於是盆中清水又換做了酒水。
“嘩啦啦”酒水盆,濃烈的酒香在房中蔓延。
小皇帝酒量不好,飲宴時幾杯清酒就能放倒,如今整盆的烈酒放在面前,哪怕一滴酒都沒有口,明澄臉上也漸漸泛起了紅暈,被酒氣燻得有些醺醺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