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反派總在一見鍾情[快穿]【完結】》第64頁 好在只是聞着酒香(1)

作者:或許有一天·21天前

好在只是聞著酒香,到底沒醉,明澄屏住呼吸緩了緩,便又繼續之前的舉

同樣的擰帕子、額頭、脖子、手心……只是這一套作做完,又想起了醫之前的話,總覺得不腋窩到底做得不夠。猶豫間手試了試雲舒額頭,昏睡的病人這會兒倒是不皺眉囈語了,但額頭上的溫度依然燙手,說明之前的降溫還是不夠。

既然如此,明澄倒不糾結了。拿著重新擰乾的帕子,看了看雲舒的袖,又看了看薄被下微敞的襟。拿帕子的手比劃兩下,終於輕咬著下掀開了薄被。

此時正值盛夏,晌午的溫度已然很高,空氣中都是燥熱的氣息。

正常來說,這樣的天氣只會讓人覺得熱,基本上是不用擔心涼的。也就是雲舒病了,國公夫人才在上多蓋了一層薄被,此時掀開倒也無妨。

薄被下的人靜靜躺著,雪白的中穿得整齊,只有明澄之前替拭脖頸,才將整齊的領弄了幾分,連帶著襟也有些散。但一眼看去,也並未出些什麼,昏睡的人也如醒著時一般端正素雅,讓人不敢輕易冒犯。

明澄的手頓了頓,自顧嘟噥了一句:“我沒想做什麼,只是擔心你高熱燒壞了,想替你降降溫。”

這話與其說給昏睡的人聽,不如說是給自己聽的。明澄就這樣說服了自己,手過去扯開了雲舒中的繫帶,接著深吸一口氣,將遮掩的襟緩緩掀開。

也不知是被屋中酒氣燻的,還是被目的雪白晃花了眼,明澄原本就染著緋的臉頓時紅了。乍一眼看去,倒是比床上的病患更像染病發熱的人。慌慌張張移開了眼,可心跳還是不可抑制的“砰砰”直跳,鼓譟得像是要從心口跳出來。

明澄知道自己並不是在佔雲舒便宜,是有正事要做,也知道不能把病人就這樣敞開襟放著。可還是忍不住的口乾舌燥,心慌意,好一會兒才勉強鎮定了心神。

“阿舒病了,我得幫治病。”明澄又喃喃自語了一句,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
做好了心理準備重新看去,便發現其實也沒有很出格——雖是盛夏,但云舒衫穿得很規整,睡時不僅穿了中,裡面的小也規規矩矩穿著。此時中襟敞開,便出了其下鵝黃的小,將腹都給遮擋了嚴實。真正出的不過是肩頸鎖骨一片,卻也是雪白細膩,讓人忍不住目

明澄便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然後又在理智的自我唾棄中迅速回神。依然紅著張臉,眼眸卻略垂,不去看那吸引人的雪白,終於將心思放在了正事上。

將中剝落,再略微抬起手臂,沾染著濃重酒氣的冰涼帕子終於在了腋下。冰涼的酒水在滾燙的上迅速蒸騰,不一會兒便帶走了大量的熱量,使得溫度稍稍降低。

明澄也不清楚要回才夠,反正醫開的藥還沒煎好送過來,多重複幾遍降溫總沒有壞。於是等過腋下,將帕子重新洗了洗,又要繼續去雲舒的額頭脖頸。

當然,在作前,照例先試了試溫度。

也不知是之前幾次拭終於有了反應,還是烈酒效果就是這樣顯著,這次明澄試過之後竟發現雲舒額頭上的溫度降低了些。

正有些高興,冷不丁一垂眼,就對上了一雙朦朧眼眸。

雲舒被折騰了這麼久,終於醒了,明澄眼可見的驚喜:“阿舒,你醒了?”

高熱的雲舒今早就沒醒過,所以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夜的輾轉反側,也本不知道自己竟然病了一場。冷不丁聽到明澄的聲音,還有些恍惚,小皇帝怎麼出現在家了?

可下一秒,覺到前的涼意。雲舒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,就見自己衫凌襟大敞。再看旁邊一臉高興的小皇帝,雲舒只覺腦袋“嗡”的一下,熱瞬間上了頭,本能的驚怒讓都來不及多想,抬手就一掌打了過去。

“啪”的一聲,頗為響亮,打傻了屋裡的兩個人。

明澄沒料到會有這一掌,所以也本沒想躲,被打個正著,眼睛裡的驚喜頓時就被委屈取代了。一手捂住臉,一邊仍舊盯著雲舒,癟著就要哭出來一樣。

而另一邊,完手的雲舒才從怒火中回神,終於意識到自己打的是什麼人了。驚慌的起,散的中卻在這時落下來,兩條雪白手臂,於是惶恐又被怒取代,竟使得雲舒打完人還質疑了一句:“陛下這是在做什麼?!”

小皇帝捂著臉,真委屈哭了:“你生病高熱,我只是想幫你降溫罷了。”

雲舒這時已經拉扯上襟,將自己重新裹嚴實了,聞言愣了愣,這才聞到空氣中過於濃郁的酒氣。可還是臉燙得厲害,低著頭不去看對方:“此事可由侍來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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