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回來當值時都已經準備好面對眾臣攻訐了,結果居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倒是小皇帝那日親了,好像就越過了某條自己劃定的界限,相起來越發粘人了。
這日午後,兩人一起用了膳,又出門在湖邊逛了逛消食,回來後明澄便拉著進了寢殿:“時辰還早,小睡一會兒,下午還有的忙呢。”說完又嘟嘟囔囔的抱怨:“也不知哪兒來的那麼多奏疏,日日批也批不完,歇一天更是能把人埋了。”
這不是純粹的抱怨,因為明澄真被奏疏埋過,之後苦加了三天班才勉強理完。至於直接擺爛不理什麼的,想都沒想過,畢竟還得攢權娶媳婦不是?
雲舒也知道只是上抱怨,可還是安了一句:“國土廣闊,每日的事務自然就多,辛苦陛下了。”
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寢殿,明澄一揮手,梁英就十分有眼力見的領著其他宮人退了出去。梁英走在最後,還順手幫兩人把門帶上了。
偌大的寢殿一下子只剩下兩人,明澄也就不必收斂了。上前一步近雲舒,拉著的手輕輕晃著,撒起了:“既然知道我幸苦,阿舒補償我一二可好?”
雲舒聽得好笑又無奈,食指輕抵著明澄下將人微微推開:“這是陛下的國家,何須我來補償?”
明澄卻不依不饒纏了上來,似許諾又似戲言:“可來日你嫁我做了我的皇后,咱們共天下,我的國家難道就不是你的了嗎?”
雲舒怔了怔,沒想過明澄會這樣說——自古以來帝后不知凡幾,可關係再親的夫妻,帝王也不會容許任何人染指他的權柄。所謂的共天下,也不過是把皇后拘於深宮之中,讓管理那方寸之地罷了。就這還算是好的,宮權的多寡也不過是皇帝的一句話。
想想那樣的日子,雲舒竟有些恐懼。
明澄不知所想,見發怔便湊上前去,對方不主那來就是了。當下在雲舒上啄了一口,愉悅的彎起眼眸,然後又了上去。
齒糾纏,曖昧漸生,不知不覺雲舒就被明澄抵在了門上。
殿門上的雕花咯得後背有些疼,但更要的是小皇帝的糾纏不休,漸漸將的呼吸掠奪。氣息越來越不穩乃至到缺氧的時候,之前的種種憂慮便都顧不上了。
雲舒一手勾著明澄脖頸,另一隻手在肩頭推了推。
這次明澄很聽話,微微後撤留出空隙讓雲舒得以息。但也不是全然的聽話,時不時還要湊過去啄吻兩下,順便啞著聲音提醒一句:“可以換氣的。”
雲舒臉通紅,心裡不知怎的還有點酸,一偏頭躲過了明澄的吻:“你怎麼這麼練?”
明澄答不出來,不知道,畢竟穿越前也是母單,歪頭想了想:“或許是天生的,天賦異稟?”
雲舒不太相信,可對上明澄的眼眸,又看不出對方說謊的痕跡。心裡那一點點的酸意好像也要消除了,旋即又被的吻封了口,並在明澄的指點下慢慢學會了換氣。
兩人黏黏糊糊糾纏了好一陣,雲舒都被親腫了,終於想起什麼將人用力推開:“不是還要小睡嗎?纏著我做什麼?!”
明澄現在一點不想睡了,神的很,下午要是犯困了,心上人親一口肯定比午睡更有效。
眨眨眼睛,怕說出來對方會惱,終於選擇見好就收:“那好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,隔著關閉的殿門都能聽見。這顯然不合宮中的規矩,但竟沒人阻攔,想必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。
明澄和雲舒的耳力都很好,明澄話音一停,雲舒也聽見了靜。心中猜測剛起,把又黏上來的人推開,後的殿門就被叩響了。
叩門聲不大,但有些急。
雲舒知道耽擱不得,轉就要開門,卻又被明澄一把拽了回來。還沒等問“怎麼了”,小皇帝就掏出帕子在邊了,雪白的帕子立刻染上了口脂的紅。
這時雲舒才發現,明澄邊也是一片七八糟的紅,不用猜也知道倆剛才做什麼了。
雲舒耳尖通紅,好在不必提醒,明澄收回帕子順手就給自己了。之後也沒耽擱時間,把帕子往袖袋裡一塞,就示意雲舒可以開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