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咂咂,其實不喜歡喝酒的,覺得酒味刺激還易醉,宿醉的覺更是難。可雲舒杯子裡的花釀就不同了,花香好聞,酒也好喝,才嚐了半盞有些不滿足。於是一邊去拿雲舒手裡的杯子,一邊說道:“這花釀酒味不重,應該不太醉人,再不然醉倒的話,今晚大不了就不回宮了。”
雲舒就猜到這傢伙不老實,什麼醉酒都是藉口,就是不想自己回去罷了。可明澄酒量不好也是事實,只能攔著:“別鬧,真喝醉了難的還是你。”
兩人拉拉扯扯,毫沒有避諱,對面的老兩口都看呆了。
不過圍觀了一會兒之後,定國公和國公夫人倒是放心了不——別管小皇帝將來會不會變心,但就此時此刻兩人的相而言,與尋常無異。們笑笑鬧鬧,為一杯酒爭來搶去,這本就代表著對彼此的寵溺與縱容。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,倒也不失為一段良緣。
老兩口再次對視一眼,這次卻都看到了對方舒展的眉眼。他們相視一笑,也不打擾小輩的親,舉杯共飲一盞,轉了心態笑看兩人鬧一團。
最後明澄還是喝到了花釀,也如願“喝醉”,今夜留宿在了定國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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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明澄(棋差一著):失策,怎麼忘了國公府不缺客房啊?!
第79章 暴君開始勵圖治32
夜深, 雲舒送走了尋說話的母親,時間也已經到了睡的時候。
了鼻樑打起神,又去洗漱了一番,這才躺在了榻上——今日發生了許多事, 從早朝明澄一錘定音定下婚事, 到下午終於出宮,順手還把心上人帶來見了父母。再到之後應付母親的詢問, 關於婚事的一切, 好像都在這一天之有了定論。
雲舒這一整天都沒有空閒的時候,也沒有細細思量未來的機會。現在夜深人靜,疲憊洶湧而來, 以為自己會像往日般很快睡的,卻偏偏睡不著了。
腦子裡七八糟的想法轉個不停。一會兒想到終於定下的婚事,一會兒想到明澄的承諾, 一會兒又想起孃親方才和的話——定國公夫婦今日看到了明澄的態度, 但他們並不相信帝王的長。所以國公夫人給了一個忠告, 哪怕再喜歡也只能給九分真心,剩下一分要留下自己。
雲舒覺得孃的告誡有些多餘, 畢竟從始至終也都有為自己考慮。可聽了這番話後,的思緒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擾,以至於原本睏倦的竟然有些失眠了。
輾轉反側許久, 雲舒終於意識到一件事, 今晚滿腦子想的居然都是明澄。
意識到這一點之後,雲舒很快就發現了其他問題——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沒有龍床, 屋子裡的薰香聞慣了也不如明澄上的薰香好聞,更重要的是深秋之夜的床榻上了另一個人的溫度,哪怕錦被溫暖也總讓人覺得不夠。
雲舒又想起了明澄, 越發睡不著了,甚至有點想去客房看看。
今晚明澄藉口醉酒留宿在了客房,客院離居住的院子其實遠,但爹孃也怕怠慢了皇帝,於是便將距離雲舒最近的一個空院收拾了出來。
認真算一算,其實也不過一牆之隔……
雲舒正想著,忽然就聽“叩叩”聲響,像是有人在敲門。再仔細一聽方向又不對,聲音傳來的方向更像是窗戶,於是滿心疑的起了,心中又冒出個不切實際的猜測。
掀被穿鞋,披起,雲舒尋著聲音往窗邊走去。
自從將作監燒出整片琉璃之後,雲舒自然也用上了琉璃窗,只不過不想招搖,便只在家中正廳以及書房之類的地方換上了。臥房的窗戶倒還糊的窗紙,於是還沒走近,便瞧見一道人影廓投在了窗紙上,顯然是有人在窗外。
雲舒的心“砰砰”直跳,已經猜到窗外的人是誰了,於是快走兩步過去直接拉開了窗戶。窗外果然是明澄,穿著中,外袍只是胡披在上,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。
“你……”雲舒著那人,不知道說什麼。
月下,明澄可憐著:“我睡醒了,發現邊沒有你。”
今晚明澄醉酒留宿是藉口,但國公府的人大概也沒想到,小皇帝的酒量是真差。三分的醉意裝七分,哪知被扶去客房休息後,躺著躺著竟真在酒意的催發下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