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睡,拉開窗簾,明的灑落滿室。
明澄的心就和這一樣好,微信群的小曲也沒辦法打擾分毫。了個懶腰走進浴室,沒一會兒就收拾好自己,除了臥室。
雲舒自然不在家裡,明澄也早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出乎意料的是餐桌上居然留了早餐。
這顯然是雲舒給留的,雖然過了幾個小時,三明治早就已經涼了。可大夏天的,涼的早餐吃起來也毫無力,明澄直接拿起開吃,順便又在家裡轉了兩圈,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意外驚喜。
不過顯然,一大早就趕去上班的雲舒沒空再做別的。明澄在家裡溜達了一圈,不僅沒發現別的驚喜存在,還在路過貓房時聽見了裡面傳來的撓門聲。走過去剛開啟門,湯圓就從門裡躥了出來,這次它也不往床底跑了,而是跟在邊“喵喵”個不停。
明澄當然聽不懂貓語,但跟著小貓進了貓房一看,倒也很快猜到湯圓在些什麼——貓碗裡的貓糧一顆不剩,小貓跑過去繞著空碗轉了好幾圈,分明是在等投餵。
看樣子云舒今早走得匆忙,也忘了家裡還有一隻貓,只顧著給人做早餐卻忘了貓的。
明澄裡三明治的味道還沒散,再一看肚子的湯圓,莫名就生出了點優越。相當沒良心的勾起了角,直到湯圓等不到貓糧又跑過來撓,明澄這才找出貓糧投餵。
湯圓一見到貓糧就不理了,整個腦袋都埋在了貓碗裡,吃的津津有味。
明澄又擼了兩把貓,也就不打擾小貓吃飯了。起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終於為無事可做的自己找到了能做的事——這個時間秦士在工作,雲舒應該也一樣。不敢打擾對方,但等中午的時候過去送飯或者雲舒回家吃飯,都是相當正當的理由。反正昨晚買的菜還剩下很多。
興致的明澄轉就去了廚房,擼起袖子就開幹。
約莫半個小時之後,開完會的秦士終於看到了寶貝兒的未接來電,於是將電話回撥了過來。彼時明澄正在廚房裡大顯手,接通手機“喂”了一聲。
電話那頭的秦士就聽到了青菜下鍋的“刺啦”聲,沉默一瞬,忘了原本想說的話:“你在做什麼?”
明澄一手拿著鍋鏟,一手舉著手機,注意力大半放在了鍋裡:“我在做菜啊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,過了好一會兒才聽秦士幽幽開口:“小澄,我沒記錯的話,你新家附近應該沒有醫院吧?”
明澄聽到這跳的話題愣了一下,旋即反應過來答道:“媽你放心,我之前在家有跟廚師好好學的,現在已經做好幾個菜了,沒切傷沒燙傷,不用去醫院。”
秦士:“……”
聽聽電話那頭活蹦跳的狀態,是擔心明澄做飯傷到自己嗎?
分明是擔心雲舒被投餵後需要去醫院洗胃!反正這飯要是做給吃的,肯定不敢下筷子。
不過兒昨天剛訂婚,今天難得有興致下廚,也不好直接潑冷水。於是秦士選了個稍委婉些的方式提醒:“給人做菜得人家喜歡吃才行。一會兒菜做好了你先自己嚐嚐,免得到時候不合對方口味,你又送去一大堆飯菜,反而讓人家為難。”
明澄倒是把這話聽進去了,語氣輕快的應了一聲:“我知道了,謝謝媽,還有什麼事嗎?”
秦士今天一早打電話過來,是想問問兒搬出去住習不習慣的,可聽著電話那頭鍋碗瓢盆的聲音熱鬧極了,也知道明澄這會兒心不錯。既然如此,也就懶得多問了,便說道:“沒什麼事,知道你搬出去過得好就行。”
明澄揮舞鍋鏟的手一頓,表終於鄭重了幾分:“媽你放心,我好的。昨天雲舒就搬過來了,我們,我們相得好。”
早猜到了,要不然以自家兒那懶散的子,難道還能為自己下廚?
秦士想著想著又覺得心複雜起來,至於對雲舒的嫉妒那是一點沒有的,斟酌再三後說道:“你搬出去住雖然是自立,但也別為小事累著自己。我記得你喜歡廚房老楊的手藝,回頭我讓他去你那邊吧,我記得同小區還有套房空著。”
明澄盛菜的手一頓,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,秦士就果斷掛了電話。
算了,一天三頓飯也不可能全部包辦,家裡還是需要一個悉口味的廚師的。
明澄就把廚師老楊的事拋在了腦後,不過也把秦士剛才的提醒聽進了心裡,打包飯菜之前都先嚐了嘗味道——唔,不比家裡廚師做的差,做飯果然有手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