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有錢人來說,理貓其實很簡單,只要再請個保姆每天梳打掃就行了。
明澄也是這麼想的,的時間可以用來給老婆做飯,但絕對不會都浪費在貓上。之前那話也就是開個玩笑,讓繃多時的雲舒擼貓放鬆放鬆罷了。
飯菜上桌,雲舒順手也給小貓開了個罐頭,湯圓匆匆撒了個,然後扭頭就大快朵頤起來。
小貓都開吃了,飯桌上的兩人自然也不再耽誤。們一起吃了這頓遲來的午飯,等飯後明澄把碗筷都收拾進洗碗機後,再出來就看到雲舒窩在了臺寬大的搖椅上。
搖椅是明澄新買的,特意買的大號,可以躺兩個人。
明澄便不客氣的了上去,順手將人攬進懷裡,腳尖一點,搖椅輕輕搖晃起來:“怎麼,吃飽喝足,終於想起要曬曬太進行合作用了?”
雲舒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,閉眼靠在明澄懷裡,眼睛都沒睜:“說得我平時好像不見天日似的。”
明澄聞言理直氣壯的反駁:“難道不是嗎?每天早上太出來前你就去公司了,到晚上加完班回家,說都是九、十點鐘,你有時間曬太。”
雲舒想了想,反駁:“我辦公室朝,還有落地窗。”
明澄“哦”了一聲,又問:“那你的辦公桌曬得到太嗎?”
那當然是曬不到的,刺眼的會影響工作。雲總難得語塞,最後乾脆睜眼瞪了明澄一眼:“我就曬個太,你在和我較什麼真?”
明澄見狀終於沒忍住笑了,然後湊過去在老婆臉上親了一口:“沒有較真,只是你之前天天加班實在太辛苦了,我心疼你。”說完頓了頓,本來不想這時候問的,話趕話還是問了一句:“這次的難關終於度過了,但你想過之後嗎?”
雲舒又閉上了眼睛,姿態慵懶的窩在了明澄懷裡:“你是說我爸?他這次都已經是大費周章了,下次再想對我圍追堵截怕是更難。他是個聰明人,不會總做吃力不討好的事。”
這次的阻截和反擊,父倆已經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如果雲舒輸了,雲晉當然有機會趁機馴服,那麼有沒有撕破臉也就不重要了。可偏偏這次鋒是雲舒贏了,雲晉再想拿就很難了,而且即便他付出更大的代價弄誇雲舒的公司,之前的功也已經證明了雲舒的能力。
這種況下雲舒會有很多的退路,而不是隻有迴歸雲家,依靠雲家這一條路可走。雲晉達不最終的目的,做再多沒用,付出的代價更是得不償失。
作為一個理智的商人,這時候他確實該收手了,就像原主記憶裡大家都相安無事一樣。
明澄不覺得雲舒的判斷會一而再的失誤,放鬆的吐出口氣:“這樣啊,那就太好了。等今後你公司越來越好,我也能安心抱大了。”
這話多是玩笑,帶著幾分調侃。
雲舒卻在懷裡轉了個,正面對上,再手了明澄臉頰:“什麼抱大?你是不是忘了,這次你拿了這麼多錢注資,已經是公司的東了。”
明澄眨眨眼愣了一下:“有嗎?小金庫上了就是給你用的,我沒想要你公司份。”
雲舒卻沒有白拿別人錢的想法,即便這個人已經是領了證的妻子。因此在收到明澄的大筆資金支援後,就轉了10%的份給明澄。字都讓明澄簽過了,只不過這傻子也不知道是太馬虎還是太相信,看都沒看就簽了字,這會兒居然不記得了。
想到這兒,雲舒都忍不住白了明澄一眼:“讓你簽字你就敢籤,都沒看看那是什麼檔案嗎?這次籤的是份轉讓,下次也不怕讓你籤的是賣契。”
明澄心虛了一秒,旋即又理直氣壯起來:“你是我老婆,領了證的,總不會害我。”說完不等雲舒反駁,就抱著人撒起了:“再說賣契有什麼可怕的,賣給你我也樂意。”
雲舒想說些什麼,結果被明澄撒撒得沒了脾氣。
兩人難得空閒,一起窩在搖椅上曬著太說著閒話,這難得的午後時。
湯圓吃完了罐頭,又完了,這會兒也尋著主人來到了臺。溫暖的灑落在地上,並不十分炎熱,反而暖洋洋的讓貓眷……平時臺的搖椅都是空著的,湯圓經常會跳上去趴著曬太。可今天搖椅被兩個人先佔了,小貓站在一旁歪頭想了好一會兒,終於一個起躍跳了上去。
小貓跳到了雲舒膝上,乎乎的貓爪踩在的大上,引得雲舒低頭去看。
可小貓才不在意人類的視線,它似乎確定這個家足夠安全,一收就直接趴在了雲舒的上。淺金的灑落在小貓金黃的髮上,反出更加溫暖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