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聞言和雲舒對視一眼,後者搖了搖頭。
雲舒倒不著急,反正證都領了,婚禮的事再推遲個十天半月商量也沒關係。但明澄很急,迫不及待的想要宣誓主權,徹底和雲舒繫結,於是毫不猶豫回道:“那行,我們週末回去。”
……
週末來得很快。
秦士這個大忙人果然推了工作和應酬,一大早就在家等著了。
明澄和雲舒晌午時才到的家。兩人兜裡揣著結婚證,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禮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明澄這是去拜訪岳父家,而不是回自己家。
雲舒倒是坦然許多,挽著明澄的手和一起進門,見到秦士先喊了聲:“阿姨。”
秦士見到兩人自然滿臉是笑,如今再看雲舒只覺得比從前更欣賞了幾分——自己就是個不肯放棄工作的事業型士,面對同樣能力卓越的雲舒,自然欣賞居多。更何況家還有個不學無的二世祖,家業留給實在讓人不放心,現在有了可靠的人託付,明爸明媽都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。
因此兩人這一回家,秦士對待雲舒的態度比對待明澄更加親熱。主牽了雲舒的手,將人往沙發旁引:“小云來了。你公司最近的事我都聽說了,很厲害。”
雲舒聽到秦士真心的誇讚,眉眼間也染上了輕鬆的笑:“謝謝阿姨誇獎。”
兩人又就著公司的事閒聊了幾句,秦士還跟雲舒抱怨:“之前知道你公司缺資金,我還打算幫忙來著,結果給明澄打電話,這小崽子一點不識好歹,拒絕得那一個乾脆!要不是後來看你理得井井有條,也沒耽誤什麼事,我非得好好教訓一頓。”
明澄撇撇,把帶回來的禮隨手放在一旁:“我都說了不缺錢,你看阿舒不是理得很好嗎?”
秦士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瞪人,創業期間資金充足和資金張能是一回事嗎?哪怕最後雲舒確實力挽狂瀾,但要是資金更多一些,人或許也能更輕鬆些。
雲舒平時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,彷彿不食人間煙火,但這時候也趕忙打圓場:“阿姨放心,前段時間我確實不缺資金,因為明澄已經幫我補足了。”
秦士聽了,有點不信:“能有多錢?”
話出口,自己也在心裡盤算了一遍,除了日常零花錢之外,明澄手裡最大的一筆資金應該就是上回創業時找明爸要的。可這傢伙花錢大手大腳,公司也弄得七八糟,當初的創業資金還剩多真不好說。不過只憑這筆錢幫雲舒渡過難關,在秦士看來依舊捉襟見肘。
然而明澄聽到這話,卻是搖頭晃腦一臉的得意:“我炒賺了,錢都投給阿舒了。”
說著掏出手機給秦士看,秦士看完的資金流先是詫異,然後毫不懷疑這是兒走了狗屎運:“行吧,算你這回運氣好,可別想著每次炒都能賺。”
明澄沒得到誇獎,不滿的撇撇,卻也無話可說——原主真就是個不學無的廢,而穿越過來自然也沒繼承到相關知識。但奇怪的是似乎天生就懂這些,對市的每一次變化都很敏銳,炒賺錢這事對來說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,至今沒出過差錯。
就著之前的事閒聊一陣,明澄倒也沒忘記自己和雲舒此行的目的。小兩口對視一眼,雲舒還在想著要怎麼委婉的開口,結果明澄就已經把紅本掏出來了。
莽撞的傢伙直接把結婚證拍在了親媽手上:“媽,我和雲舒領證了。”
這可真是零幀起手,打得在場另兩個人措手不及。雲舒別過了臉,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秦士那來自親媽的質問:“領證?戶口本還在家裡,你的戶口本去領的證?!”
明澄一呆:“啊?這,有什麼問題嗎?”
雲舒是明爸明媽一早就看上的媳婦,從最初兩人相識,就是秦士親自將人請回家的。後來相下來,也看得出明先生和秦士都很滿意雲舒,倆還訂了婚,領證難道不是早晚的事嗎?
可秦士不是這樣想的,甚至拋棄了多年的修養,抄起拖鞋就拍了過去:“你要結婚就結婚,和家裡說一聲不行嗎?幹什麼要戶口本?現在結婚證都領了……這都領了兩個月了,才想起回來和我說。要不是之後得舉辦婚禮,你是不是都忘了我和你爸兩個人了?個白眼狼!”
明澄被一鞋拍在上,整個人都懵了,完全沒想到親媽的怒火說來就來,還如此的來勢洶洶。還是雲舒在旁邊扯了一下,小聲對說:“跑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