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一頓飯吃得明澄滋滋的。除了藥膳本並不難吃,甚至算得上味之外, 也是因為穿來這些天實在沒吃過什麼好東西。
再加上晚上沒再喝藥, 明澄一口氣就把那隻鴿吃了個乾淨, 末了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長公主看得欣又擔憂,忍不住勸了一句:“澄兒你胃口剛開, 可不能一下吃得太多。”說完又扭頭吩咐雲舒:“今後每頓飯給準備些,倒是可以備些小食,了隨時再吃。”
明澄一開始聽得不樂意, 畢竟對於每天訓練的育生來說, 一頓飯一隻鴿實在算不得多,長公主的叮囑就像是在剋扣的口糧。但後來聽說要給準備零食, 那就沒問題了,畢竟有了零食做補充,能從午飯過後一直吃到晚飯開始!
雙方算是達了共識, 長公主也在明澄這裡待了大半天了,最後叮囑了小兩口幾句之後,終於心滿意足的回去了——了緣大師說得沒錯,這沖喜衝的可真是立竿見影啊。
長公主是走了,可雲舒也將的叮囑聽進了心裡,時時關注著明澄的況。
明澄自己覺其實還好,吃飽喝足之後,覺都沒那麼虛弱了。而有了好轉,一些原本不在意的事,也就變得難以忍了。
看著春禾收拾完屋子,明澄手扯了扯雲舒袖。
雲舒立刻回頭,關切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明澄就扯了扯領,說道:“能不能讓人燒點水,我想沐浴。”說完見雲舒蹙眉,不等開口拒絕,立刻賣慘道:“我都已經三天沒有沐浴了,這幾天又出了許多汗,我覺上都要餿了。”
這當然是誇張的說法,畢竟每次出汗之後,雲舒都有幫換。雖然比不上沐浴來的乾淨痛快,但要說上有汗餿味兒,那絕對是在胡說八道。只不過明澄穿越前是每天都會洗澡的,現在三天沒洗,是真覺難以忍了。
雲舒對上眼期盼的目,一時間拒絕也不是,答應也不是。猶豫一陣,說道:“這兩日天氣轉涼,冒然沐浴恐怕著涼。我先問問春禾吧,看如何說。”
春禾是照顧原主多年的丫鬟,對於原主的和起居都再瞭解不過。
雲舒將人召來一問,春禾雖然有些猶豫,但在明澄的堅持下還是答應了下來。只不過明澄在現代洗澡直接進浴室就能開始洗,在古代沐浴時,要準備的可就多了。
約莫等了大半個時辰,春禾才過來通知兩人可以沐浴了。
明澄興沖沖起,抬腳還是到了沉重,最後仍在雲舒的攙扶下才往浴房走去。所幸離得不遠,浴房只是主屋聯通的一小小隔間,走過去連門都不用出。
走進浴房明澄才知道,沐浴的準備時間為什麼這麼久——滿室氤氳的熱氣且不提,隔間的牆壁都是發燙的,顯然燒了火牆。如此整個隔間的溫度都上升了許多,一腳踏進去何止是不覺得冷,甚至連溫暖如春都用不上,直接能把人熱出一頭汗來。
明澄覺浴房裡有些太熱了,但云舒卻放了心。在這樣溫暖的環境裡沐浴更,也不必擔心明澄會著涼,導致再次病倒了。
好在明澄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並沒有多說什麼,看著浴桶裡滿滿的熱水就開始寬解帶。
雲舒沒有離開,也不能離開,見狀自然而然上前幫忙。
明澄換個,覺連手指都沒從前靈活了,解了半天的帶,結果雲舒三兩下就幫解完了。層層襟散開,終於出了裡赤的軀……明澄看著面前的郎,是有一瞬間尷尬的。可等低頭看見自己瘦瘦,肋骨分明的,忽然又覺得沒什麼好害的了。
就這一副病軀,誰看了能起旖旎心思啊?怕一不小心斷了的肋骨還差不多!
明澄瞬間洩氣,也不再想那些七八糟的了,在雲舒的幫助下把自己了個,然後就費力的爬進了浴桶裡。微燙的水流瞬間包裹全,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。
雲舒果然也沒生出什麼多餘的心思,見狀挽起袖取來帕子,替細細洗起來。
明澄雙臂在浴桶邊沿,看著雲舒忙來忙於,再加上浴房裡溫度過高,沒一會兒就瞧見雲舒額頭冒了汗。下意識手過去想幫,結果剛抬手就看到自己的手溼漉漉的,於是又放了回去。過了會兒實在沒忍住,小聲問道:“雲舒,你會不會覺得委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