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當然不能說下蠱，只能點頭承認：“是秘。”
雲舒便嘆了口氣，想了想又問：“那你的秘手段還幫別人降低汙染值嗎？”
明澄這次搖頭了，倒不是不想幫，而是萬寶蠱註定只有一個主人——萬寶蠱不是攻擊類的蠱蟲，它是用來養築基的，一輩子只可能寄生在一個人的裡。這也是蠱們特地培養出來的，就是怕有人看了蠱眼饞，然後殺人奪蠱。
如今明澄的母蠱剛分離出一條子蠱，短時間都不可能再分離出第二條來，這樣的手段當然也不能用第二次。明澄腦海裡倒是忽然閃過一個念頭，或許也能單獨培養出一種“養”的蠱蟲？
不過培養新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，一時半會兒也做不，就乾脆沒說。
雲舒有點失，但畢竟是放的事，也不好多說什麼。倒是明澄的又有了變化，再一次讓肖校醫研究應該不是難題。
想來想去，雲舒又想起一件事：“對了，說來說去，你到底是哪顆星球出來的？”
明澄聽問當即兩手一攤：“不知道。我從前都是黑戶，渡出來的，哪裡知道這麼多。不過教你就算是想去我家鄉找人也找不到的，我們一族傳到我這兒就剩我一獨苗了。”
雲舒無奈，對明澄這話也沒全信，還是決定暗地裡查一查。
兩人的談話到此基本結束，雲舒收回自己的兩分檢查報告，準備回頭就拿去銷燬。想想之後每次檢查都得加倍小心，也麻煩的。
然而云舒還沒來得及抬腳，就被明澄扯住了袖，一回頭正對上對方諂的笑臉。
雲舒看得一陣不適應，也不喜歡在學生臉上看到這樣的表，當即板起臉斥道：“鬆手，別笑了，有什麼事就直說。”
明澄就聽話的收起了笑，然後眼看著：“那教，我之後可以跟你一起出去了嗎？”
雲舒剛想說不行，就想起明澄之前的話——接的蟲族越多，裡的抗就會隨之進化。除了對汙染病實驗有莫大的好之外，對本肯定也有益。
雙贏的事，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？
雲舒考慮半晌，終於鬆了口：“行吧，下次巡邏我會帶上你一起。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能來，否則遇到危險我來不及救你，丟掉的也是你的小命。”
明澄聽了自然是連連點頭，雖然N-89星上的大半蟲族都被萬寶蠱收服了，但萬一呢？
雲舒見態度不算敷衍，也就放了心。走出明澄房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，總覺得比清晨起來時更輕鬆了，可也不敢再去醫療室做第三次檢查。
“算了，總歸對我來說不是壞事。”雲舒安自己一句，反手就把檢查報告銷燬了。
……
按照之前的排班頻率，雲舒在星艦上也待不了多久，第二天就會再次離開星艦巡邏。明澄也算好了時間，只是兩人誰都沒想到，就這一天時間也能出意外。
傍晚的時候，明澄照常自學完今天的文化課，並做好筆記記下了問題。
正好今天雲教在星艦上，明澄算著晚飯時間差不多，就去對面敲了門。打算約教一起去餐廳吃飯，然後順便讓對方履行一下幫忙補課的承諾。
雲舒開門見邀請，倒沒有拒絕，關上房門就跟明澄一起去了餐廳。
實習期間的餐廳當然沒有路上那麼熱鬧，但人也不，除了教之外還有不因傷退出歷練的學生。一眼掃過去，缺胳膊的都有，不過星際醫療都能治，只是需要時間修養而已。
明澄沒在意這個，注意力全放在了雲舒上，正要和人商量一下今晚吃什麼，忽然覺腳下一陣震傳來。形晃了晃，很快就站穩了，可臉上卻不可抑制的出了驚訝：“這是怎麼了？外面地震了嗎？怎麼連星艦都跟著震起來了？”
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，星艦上的廣播就響了起來：“各位教請注意，N-89星意外發生蟲，請立刻穿戴機甲出發，盡力保證學生安全。”
這條播報一連重複了三遍，餐廳裡的教全都匆匆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