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明澄就是個瓷娃娃,磕著著都怕碎了,長公主自然連手指頭都不敢。可如今明澄被雲舒養得康健起來,長公主聽到這話就沒忍住手在腦袋上敲了一記重的:“什麼都不懂,就知道胡說!娘是缺那杯茶嗎?分明是禮未盡,你媳婦都沒來得及和家裡人正式見上一面。”
事實確實如此,新婦門之後與夫家的第一次聯絡,就是在敬茶禮上。
新婦敬茶,長輩喝了之後送上見面禮,表示認可了對方。之後新婦再與家中同輩見禮,算是正式認識。要是有晚輩的話,新婦也要給晚輩準備見面禮,同時接對方的拜禮。
可這兩個月下來,雲舒盡顧著照顧明澄了,小兩口連院門都沒出過幾次。別說認識家人了,雲舒至今甚至連英國公這個大家長都還沒見過一回,世子明湛更是隻聞其名……當然,事實上明澄自己也沒見過這兩人,只在原主的記憶裡看到過他們。
明澄原本沒想那麼多,此時經長公主一點撥,頓時反應過來:“阿孃說得不錯,是該讓阿舒見見大家了。”說完頓了頓,又道:“只是我不好,這般天氣也不好帶出門。”
這出門說的就是拜訪親戚了,本來也是婚禮之後就該做的事,現在才被明澄想起提及。
長公主對此倒不在意,隨意的擺擺手:“無妨,你那些叔父人太多,一家家拜訪過去子哪得住。等到年節的時候他們自會帶著家眷登門,到時候再讓舒娘見過就是了。”說完頓了頓,又道:“宮裡你也別急,等到除夕宮宴,娘帶你們一起過去。”
明澄聽罷鬆了口氣,也是真不想折騰。祖父太能生,叔父就有十幾個,一天就算拜訪兩家府邸,也得安排上一個星期。按照這狀況,是真折騰不起。
倒是皇宮那邊,明澄還期待的——皇帝舅舅原主也沒見過幾次,但娘寵,原主歷年收到的賞賜也是真不。帶著媳婦過去拜見一回,做舅舅的不得要給一份見面禮。皇帝手指裡出來的都是好東西,不要白不要。
長公主對上明澄那亮晶晶的眼神,一眼就看出了的想法,頓時哭笑不得:“嘖,你皇帝舅舅也沒缺過你好東西,怎麼還惦記上了?”
明澄笑眯眯答:“那都是給我的,給阿舒的不一樣。”
行吧,長公主也是看出來了,這兒多半真是投錯了胎,娶了媳婦就一心撲在人家上了。也好在是替嫁過來的雲舒,同樣一心一意待,要是換做那滿肚子小心思的雲蕾……
想到雲蕾,長公主眉頭輕蹙,想了想還是和明澄提了一句:“那個雲蕾,你還記得嗎?”
明澄一聽這名字就收起了笑容,點點頭:“自然記得,又怎麼了?”
長公主便嘆了口氣,說道:“前兩日,了五皇子府。”
明澄聽了倒也不算特別驚訝,因為原主記憶裡雲蕾就是和五皇子攪和在一起的。無奈的撇撇:“怎麼,五皇子幫忙說和?還是為難咱們家了?”
誰知長公主卻搖頭了:“沒有,五皇子出手,把雲侍郎調去雲做知府了。”
明澄聽到這話就是一愣,下意識問到:“知府?我記得知府應該是五品吧,侍郎可是三品,更別提還是外調。這都不是調職,是貶謫吧?”避個風頭代價也太大了。
長公主深深看一眼:“不然你以為國公府就那麼好欺負?”
英國公這段日子可沒折騰雲侍郎,他也不下死手,就是鈍刀子割折騰人。不過雲侍郎被參的罪名也都是實打實的,被貶再正常不過。只是外調有人作保的話,雲侍郎其實可以平調做個布政使,但五皇子顯然沒有出手撈他一把。
明澄自拘在家中養病,對這些不是很清楚。聽完皺了皺眉,有些擔心:“那,會不會得罪五皇子?因為一個雲蕾就和皇子惡的話,好像有些不值。”
長公主聽了有些欣,又有些好笑:“瞎擔心什麼,五皇子可不會這般拎不清。再說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父兄了,比起兒子,你舅舅指不定更信重誰呢。”
比起虎視眈眈盯著自己屁下龍椅的兒子,皇帝當然更信任時的心腹,更別提這心腹還是他妹夫。而皇帝的信任在哪裡,朝堂的風向就在哪裡,權勢也隨之而來。
長公主點到即止,揮揮手趕人:“行了,你心裡有數就,過兩天我安排場家宴,你記得告訴舒娘一聲。”
第129章 是我心上人沒錯18
國公府的家宴很平靜就度過了, 也沒說什麼慶祝的話,只是讓雲舒認認人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