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醫診了會兒脈,又了鬍子,最終點了頭:“七郎比從前康健許多,羊溫補,倒是可以用些。不過烤制不妥,做羹燉湯更佳……”
明澄立刻開口打斷了:“我不想喝羊湯,也不想吃羊羹,我就想吃烤羊。”
府醫聞言頓了頓,最後終究在明澄眼的期盼中緩緩點了頭:“食些,倒是無妨。”
長公主聞言自然沒有再攔著,轉頭便答應了明澄:“今日太晚便算了。明日我讓莊子上送只小羊羔過來,羊羔,烤制起來才更好口。”
一晚上明澄自然等得起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連連點頭。
……
白日逛街爽快,晚上卻是要還債的。
晚膳過後,屋裡就只剩下了明澄和雲舒兩個人。
雲舒收拾完兩人今日逛街的戰利品,就拿著一瓶藥酒回來了:“你是先沐浴,還是先藥酒?”
明澄苦著一張臉,早先逛街的時候沒覺得累,結果回來歇了一會兒肚子就開始泛酸。都不必雲舒幫忙藥酒,自己就已經了好一會兒了。
當然,在老婆面前逞強也是沒必要,明澄當即可憐的說:“先藥酒吧。晚點再沐浴,不然帶著一子藥味上床,得把被褥都給燻臭了。”
雲舒聞言抿笑了下,然後便招呼先去床上趴著——藥酒這事對兩人來說都不算陌生了,畢竟明澄的底子實在太差,一開始走兩步都得渾痠疼。最後每次都是雲舒幫的藥酒,幾個月下來,雲舒別的不說,藥酒的手法可謂是越發練了。
明澄對此當然也很稔,聞言把高高挽起,然後就乖乖趴下了。
雲舒見狀坐在了床邊,先是將藥酒倒在自己掌心,略微了兩下之後便按上了明澄的小。力道不輕也不重,麵團似的著明澄並不多的,卻能覺到趴著的人瞬間渾繃。也沒停手,繼續按起來,不一會兒就能聽見明澄“嗷嗷嗚嗚”的痛呼聲。
小過再大,明澄繃得更厲害了,連呼吸都了起來。
雲舒眼也沒抬,倒酒一氣呵,只一雙耳朵悄悄紅了幾分。好在屋裡也沒別人,聽不見明澄的息,也看不見雲舒的紅耳朵,於是事便能繼續一本正經的進行下去。
如此了兩刻鐘,不僅明澄被疼得渾大汗,就連雲舒額間也盡是累出來的汗珠。
察覺到雲舒終於停手,明澄這才扯著袖抹了把汗,小心翼翼回頭:“好,好了吧?”話音落下,就瞧見橙黃的燈下,人面薄汗的畫面。
明澄的心跳驀地快了兩拍,好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。
雲舒恰好抬眸,對上了痴痴的目。四目相對,誰也沒有先開口,屋裡一時靜得針落可聞。
明澄衝雲舒出了手,後者會意的手將拉了起來。這與以往的無數次沒什麼不同,但不知這次是雲舒用力過度,還是明澄有意為之,總之雲舒一把將人拉起的同時,明澄似收勢不及,一下便撲了的懷中。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短到近在咫尺。
雲舒心跳了半拍,輕輕眨了下眼,便發現眼前的人似乎又近了幾分。兩人的鼻尖幾乎到一起,呼吸相聞,曖昧在這一刻瘋狂滋生。
心跳越發了起來,雲舒抬手抵住了明澄肩膀想要把人推開,怕聽見自己紛的心跳聲。
然而下一秒,瓣就上了一片,是上鼻尖的人側頭吻了過來……雲舒瞬間瞪大了眼,屏住了呼吸,就連抵在明澄肩頭的手也僵在了原地。
有些不知所措,但對方明顯不是。
明澄練的在上研磨,舐,甚至試圖撬開齒掠奪更多。
雲舒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回應,明澄試探無果也沒有強求,只在上流連。像是喜甜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糖果,怎麼品嚐都尤嫌不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