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在桃林外玩樂的人當真不。有的約了三五好友就地擺宴,有的五六人聚在一起踢起了蹴鞠,還有的拖家帶口陪著小兒放起了風箏。更有奢靡些的人家,甚至搬來了屏風,帶來了樂技,演奏出好一番熱鬧場面。
明澄穿越而來,並不覺得音樂是什麼稀缺的東西,但驟然聽到有人奏樂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幾分注意。可惜那屏風檔得嚴實,也只看到了幾個守在外圍是侍衛,看不到裡面的人。
雲舒見好奇張,終於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:“看那些侍衛的裝扮,應是哪家王府的人。”
明澄聞言在心裡掐算一番,確定今天不是朝廷休沐的日子,頓時好奇起來:“今日也不是休沐,這裡也不是寺廟之類的地方,哪家王府的主人會跑這兒來湊熱鬧?”
雲舒便搖搖頭:“這我便不知了。”
說歸說,明澄倒也不是非要一探究竟,遠遠站著蹭了曲琵琶,就帶著雲舒走開了。兩人也沒走太遠,隨大流沿河上行,走了約莫兩刻鐘便到了一山腳。
明澄仰頭往山上看去,忽的出兩分驚喜,指著山頂衝雲舒道:“阿舒你看,山上還有桃花沒謝。”
雲舒聞言順著所指看去,當真在陡峭的山頂上瞧見了一簇。可那實在太高了,約約瞥見點痕跡都全憑兩人眼力好,指明澄那破爛爬上去看花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雲舒也不掃興,當即笑道:“如此算是看見過桃花,咱們今日也不算白走一趟了。”
明澄上上下下觀察半晌,倒是在山上看到條陡峭山路。如果是穿越前的健康魄,怕這點山本不算什麼,甚至能直接上山給老婆摘花去。可現在都不用試,就知道此路不行,除非想累癱在半山腰……不,或許都到不了半山腰,在山腳就得趴下。
確定做不了更多,那就不要強求,明澄索拉著雲舒找了塊大石坐下:“歇歇腳,也看會兒花,咱們才不算白跑這一趟。”
雲舒一聽,自然以為是明澄累了,於是也不拒絕。
兩人肩靠著肩坐在了凋謝的桃花林旁,頭頂是暖日融融,迎面是楊柳春風。雖然沒有竹伴樂,但偶爾能聽見山間鳥鳴,倒也別有一番意趣。
本就沒什麼事的閒人,自然有的是時間會這悠閒時。
兩人一邊閒聊,一邊賞景歇腳,也不知過去多久,明澄才終於起拍了拍裳:“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說著便衝雲舒出了手。
雲舒自然將手搭了上去,明澄便手掌一手拽住了指尖,然後手上猛一用力,直接將正起的雲舒拉得一個踉蹌。只是還不等雲舒驚慌,就已經跌進了一個的懷抱裡,按著對方肩膀抬頭一看,正對上明澄帶著壞笑的臉。
好氣又好笑,雲舒順勢捶了明澄肩膀一下:“別鬧,你也不怕接不住我。”
明澄順勢摟住雲舒腰肢,笑得有點得意:“怎麼會?我已經養出了些力氣,我的阿舒又這般纖瘦,怎麼可能接不住?再說接不住,不也有我給你當墊嗎?”
雲舒便沒好氣白了一眼:“那我寧願自己摔了,免得把你出個好歹來。”
兩人說笑打鬧,又沿著河往回走去。
桃花林裡地勢平坦,來回所耗的時間相差無幾,不過等兩人再次回到原點時,卻意外的發現那設下屏風的王府眾人正收拾掃尾。
明澄好奇的多看了兩眼,恰巧看到兩道悉影——換做年前或許都不認識對方,但除夕那日卻在長秋宮裡見過了所有皇子皇。不巧,眼前就遇見倆,一個是四皇昭公主,另一個是和明澄有那麼點恩怨的五皇子周王。
如果明澄沒記錯的話,四皇和五皇子並非一母所出,兩人突然湊到一起郊遊還有點奇怪。不過這也不關明澄的事,因此只看過一眼,並不十分上心。
王府那邊攤子鋪得大,收拾起來自然算不上快。倒是明澄和雲舒就兩個人,兩人走出桃林之後就看到了自家馬車等在外面,登車離開也不過片刻功夫。
國公府的馬車載著兩人來,又載著兩人走,低調得不想驚任何人,可最後還是有人看到了們。
五皇子前腳剛送昭公主登上馬車,後腳就被人拽住了袖。他皺眉回頭就對上了雲蕾那張豔的臉,臉上的不悅也不由減輕了幾分,溫聲問:“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