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也不知哪點到雲舒了,惹得耳發燙,沒答應也沒拒絕。不過這天之後,雲舒將人當竹夫人抱也變得正大明起來。
明澄也都由著,經常敞開懷抱等著老婆撲,一點不嫌棄老婆上熱。
時間到了月中,天氣也依然沒什麼變化。中秋時節秋老虎的威力反而更甚從前,連明澄都不往外跑了,那悶熱的空氣連都能蒸出一汗來。
可就在這時,宮中傳來訊息要舉辦中秋宴,整個國公府一個沒落全被邀請了。
明澄躺在老婆上耍賴:“這天氣好悶,不想去。而且宮裡又沒什麼好吃的好玩的,去做什麼?還是稱病吧,你留下照顧我。”
夏之後明澄生病的時候明顯了,可多年的虧空也不是說補就能補的,因此要是裝起病來簡直手到擒來,而且真假難辨。不過雲舒這次沒有順著,反而順手了耳朵:“你是不是忘了,中秋也是萬壽節,你稱病不去不太合適。”
明澄聽到這裡一愣:“啊?是嗎?那要不要準備賀禮啊?”
原主太差,很多事都不知道,以至於明澄能收穫的訊息也寥寥無幾。比如今上生辰特殊,恰好撞在了中秋節上,因此每年的中秋宴其實都是雙節同過。
雲舒從前當然沒機會宮赴宴,但想了想回道:“爹孃那邊應該幫你準備了。”
明澄一聽覺得有禮,便將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。抓住雲舒的手從自己耳朵上拉下來,在手心裡把玩,想到什麼忽然問:“對了,你生辰是在什麼時候?”
雲舒的庚帖早就換過來了,只是剛婚那段時間明澄最差,日常渾渾噩噩也沒看過婚書。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悔,也不知道老婆今年的生日過沒過?
好在雲舒的答案讓放了心:“還沒到,要等下個月。”
明澄聞言倏然坐起,眼眸亮晶晶看向雲舒:“是嗎?這麼巧,我生辰也在下月。”
雲舒當然也沒看過明澄的庚帖,畢竟是替嫁的,聞言卻會意問道:“我是二十三,你呢?”
明澄聽了好像有點失,但不多:“我是二十八,比你晚五天,不能湊在一起過生日了。”
雲舒倒不覺得失,反正們也不是同年生,比明澄大了兩歲。於是笑道:“那不是很好嗎?明明可以慶祝兩回的事,為什麼要湊在一起,熱鬧一回?”
這倒也是,明澄很快被說服了,又興致起來:“也是,我會記得給你準備禮的。”
雲舒聽到這話忍不住暗笑,聽出了明澄的言外之意,這是變相向討禮呢。不過也不用明澄提醒,本來也會為準備的。
……
中秋節來得很快,因為和萬壽節一起過的緣故,這日的宮宴排場比除夕那日還要大許多。不僅是皇室宗親到了邀請,京中三品以上員同樣在邀行列。
自然,英國公府這樣的高顯爵,還和皇室沾親帶故的,更是重中之重。
明澄這日到底沒能稱病,一大早就和雲舒收拾好了,然後陪著長公主一起宮。同樣是從宮門走到承德殿赴宴,這次明澄走起來顯然比當初輕鬆許多,到地方時只出了一頭薄汗。
雲舒對此毫不意外,畢竟明澄是如何一日日鍛鍊好轉的,這個作陪的人比誰都清楚。倒是長公主沒有那樣直觀的,這次見明澄走得輕鬆,還有些詫異和欣:“澄兒的果然好了不,半年前你還走不了這麼遠的路。”
明澄當即一抬下得意道:“這是自然。”說完又拉起雲舒的手:“還要多虧了阿舒。”
這一點長公主也是認的,無論是沖喜這種迷信理由,還是因為的日日陪伴照料,總之明澄的都是在和親後才好起來的。
一家人湊在一起絮絮叨叨說了會兒閒話,其他人也陸續趕來了。
和除夕那日不同,這日宮宴開得早,皇子公主們也就沒機會去長秋宮先行拜見帝后。於是隨著皇子公主們陸續抵達,眾人三三兩兩湊一團,很容易便能看出彼此的勢力歸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