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過後, 明澄又回了國公府繼續過的安穩小日子。皇帝暫時沒有再提讓去當值的事,但也沒有立刻解決上的患,不過也不著急就是了。
明澄不急,但這段日子著急的人卻是不。
一場中秋宮宴, 七皇子意外落馬本來就惹出了一番盪, 不牆頭草左右搖擺之後選擇了新主投奔。可還沒等其餘幾個皇子將這波好吃進裡,就先被糖裡裹的玻璃渣刺了——七皇子被帶回王府足時沒有大吵大鬧, 但不代表他不記恨眾人, 這不逮到機會就開始發瘋了嗎?
今日是二皇子手下貪汙賄,明日是三皇子門人以權謀私,後天又是四皇子外家迫害百姓。七皇子與眾人撕破了臉, 主打一個無差別攻擊。
誰都沒想到,七皇子會這般不餘力拖人下水,更沒想到他都被足了還能控這一切。
短短時間, 朝堂便被攪了個天翻地覆。幾個年皇子手下的勢力都大有折損, 連帶著眾皇子的外家也全都被皇帝敲打了一遍, 一時間朝堂上的奪嫡之爭都淡下去幾分。
當然,這些明澄是不知道的, 也不太關心朝政。最近關心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老婆生日快到了,說好要給對方準備禮的。
明澄想起這茬,就帶著雲舒去庫房裡轉了一圈。
雖算不上多富有, 但庫房裡的好東西著實不, 選來選去還真給雲舒選了幾件首飾把玩。順手將一串紅珊瑚打磨的手串戴在雲舒手腕上,白皙的手腕被那鮮紅襯得越發白。
很漂亮, 但也只是漂亮了,送給人當生日禮似乎不夠。
雲舒看著明澄臉變來變去,最後竟還皺起了眉, 不了自己手腕:“怎麼,不好看嗎?”
明澄眉眼立刻舒展,否認道:“怎麼會?這珊瑚串很正,戴在你手上更加好看,你就戴著吧。”只是原本想給人挑件禮來著,可轉念一想連庫房鑰匙都早給對方了,這裡的東西本來也已經屬於雲舒,再從裡面挑禮就有些沒意思了。
思量再三,明澄提議:“我們過兩日再出門逛逛街吧。”
雲舒正著手腕上的珊瑚手串細看,聞言一愣:“你又想出門了?”
明澄是個拘不住的子,但自己家足夠大,就把家當公園逛,這幾個月也就沒惦記著出門。可現在覺得自己庫房裡的東西不夠,自然得去外面挑挑禮。
想了想,明澄還是決定不要瞞驚喜,於是說道:“你生日快到了,我想出門給你買件禮。”
雲舒聞言一愣,禮的事上回明澄也說過,只是沒太放在心上罷了。畢竟大戶人家年節、生日,又或者其他特殊日子收到的禮,大多都有定數,沒什麼值得期待的。
可明澄顯然不這樣想,似乎很在意這件事,就連今日開庫房似乎也是為了給挑件禮——雲舒著手腕上的珊瑚手串,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一點,心裡突然就有點甜了。
臉上不自覺帶上了笑,雲舒開口時卻很矜持:“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,不必這麼麻煩的。”
明澄卻捉住了的手,不滿道:“是你生日,怎麼就不重要了?再說這還是你嫁給我後過的第一個生日,我要是都不上心的話,今後幾十年又要怎麼辦?”
雲舒聽得臉一紅,沒料到明澄一開口就是“今後幾十年”,這一句話驟然就將兩人間的距離拉得無限近。哪怕從前就知道,嫁是真嫁,可直到此刻才有一種清晰的認知——原來們真的繫結在一起了,今後餘生,們都在彼此的未來之中。
心頭莫名生出一安定來,彷彿飄飄搖搖的心,終於找到了落點。
雲舒抿著一直沒說話,只定定的看著明澄,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像是寫滿了千言萬語。以至於明澄都被那眸蠱,不自覺傾上前,在眼睛上輕吻了一下。
被吻的人配合的閉上了眼,耳邊旋即傳來對方的聲音:“別這樣看我,先想想你的禮。”
雲舒又睜眼看,被逗笑了:“不是你說要送我禮的嗎?自然該是你費心挑選,又為什麼要來問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