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掌心回握過去,明澄輕聲安了一句“沒事”,這才與吳伯攀談起來。
明澄也不打算浪費時間,一開口便直言道:“吳伯,金雲樓那邊把首飾送來了吧?回頭你讓人把東西送我院子裡去,花費多都由我自己出,不必走府裡的賬。”
吳伯聞言臉卻有點微妙,他聲音略略低了些:“七郎,東西是送過來了,一共二十八件首飾,還有一整套頭面。不過金雲樓的人沒收錢,說是有人替您付過了賬,還送來了一隻匣子。”說著就從袖子裡掏出了只掌大的小匣子,看著十分巧。
明澄聽到這話卻是一愣,接著臉微微一變——有人幫忙付賬可未必是好事,尤其英國公府地位特殊,萬一是哪個皇子最近被打過了頭,把主意打到上了怎麼辦?!
想到這兒,明澄眉頭就皺了起來:“我買的東西,如何要別人幫我付賬?你怎麼沒拒了?”
拒絕不了付賬,就拒絕東西,總之不能不明不白的收下禮。
吳伯顯然也不是那麼沒分寸的人,聞言立刻解釋道:“金雲樓的人說,若不想要可以退還。不過還請七郎先看看這匣子裡的東西,再做決定。”
為了不出差錯,吳伯甚至沒敢放金雲樓的夥計走,現在還把人留在門房裡喝茶呢。
明澄聽了有些疑,一時間想不到誰送禮送得這麼有把握。但到底沒再說什麼,抿著,接過吳伯遞來的小匣子就直接打開了。而後只一眼就猜到了送禮的人是誰,剛還皺的眉頭舒展開幾分,合起匣子擺手道:“好了,沒事了,收就收了吧。”
吳伯見狀也沒多問,躬退了開去:“那老奴稍後就讓人把東西送過去。”
明澄點點頭,道一句“有勞了”,就拉著雲舒直接進門了。
之前明澄作太快,雲舒也沒看到那小匣子裡裝的是什麼,也不好直接問。直到進門走得遠了,邊沒有跟著的人,這才小聲問:“匣子裡裝的是什麼?”
明澄便挑了挑眉,角揚起一抹輕快的笑,翻手把匣子遞給:“你自己看。”
雲舒也不與客氣,手就接了過來。小匣子上沒有鎖,一鎖釦就打開了,就見匣中紅綢上正靜靜躺著只一指來長的黃金玉米。
看到這東西,雲舒哪兒還猜不到送禮的人是誰?
明澄順手把金玉米拿了出來,放在掌心裡上下拋了拋,沉甸甸的有些手:“公主殿下得了食邑封賞,只送這點禮可不算貴重。”
當然,換條件以外送來的禮,其實也代表著對方有意好的態度。
……
晉公主送禮的事,明澄也沒有瞞著家裡人,長公主和英國公很快就知道了。
兩人的態度還算平靜,畢竟都沒想過晉公主此舉有拉攏之意,們只當對方是在為之前玉米的事道謝。要說示好也是有的,但侄和姑姑家走得近些又有何妨?左右晉公主沒有同胞兄弟,今後不論是誰坐上皇位都免不了被邊緣化,提前找個同盟也沒什麼不對。
長公主說起這個時,還免不了唉聲嘆氣,轉頭又對明澄兩人說道:“先甜後苦,晉也是個苦命人。如今有意與咱們家好,大家好好相便也是了。”
明澄聽得表微妙,雲舒聽罷乖乖點頭。
這事過去沒兩天,晉公主果然給府上送了帖子,但不是送給長公主或者英國公的。給明澄和雲舒送了請帖,邀請們去城郊的溫泉莊子上泡溫泉。
這邀請說來突兀,但歸結底大家都是親戚,一起玩也算不上出格。尤其這封請帖只請了明澄兩人,既沒有邀請舉足輕重的英國公夫婦,也沒有聯絡作為公府繼承人的明湛夫妻,在其他人看來就是無關要的小事。
倒是明澄拿著新送來請帖,興致的問雲舒:“泡溫泉誒,你想去嗎?”
雲舒長這麼大還沒泡過溫泉,有一點點好奇,但仔細一想還是拒絕了:“還是算了。你虛弱,聽說溫泉泡久了對也不好,養兩年再說吧。”
明澄聞言頓時不滿的反駁:“我哪有這麼虛弱?我現在都能抱起你來信不信?”
雲舒不信,還記得剛親那會兒明澄病了,連一碗藥都端不住。養了大半年雖然好了許多,但也遠不到強壯的地步,哪裡能抱得自己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