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自婚便睡在一起,一開始是明澄睡在裡側,方便發病是雲舒下床照顧。等後來漸漸好轉,幾乎不會在夜裡發病,便在某日調轉了位置。
雲舒一直沒將這事放在心上,因為兩人的作息時間幾乎一致。有時候明澄起得比還早,一大早就出去活鍛鍊,也不會影響到下床。可今日這人卻賴了床,也沒多想就打算從對方上翻過去——學了明澄的早安吻,還記得要去給煮碗長壽麵呢。
可惜這作剛進行到一半,雲舒子正懸在明澄上方之時,剛還一副事不關己樣的人卻忽然出手一把將抱住了。然後不等雲舒反應,明澄抱著的腰一個翻,就將人翻回了大床裡側不說,整個子還順勢了上去。
明澄再是病弱消瘦,也有百十來斤,驟然在雲舒上把得夠嗆。趕忙手往明澄肩膀上推:“你,你讓開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上的重量一輕,但也被人再次吻住了。
雲舒對明澄的粘人有些無奈,可想到今日是明澄的生日,就忍不住對多了幾分縱容。因此也沒有推拒,反而手環住了明澄的脖頸,慢慢回應起來。
兩人間的親吻不止一回,但大多時候都是淺嘗輒止,偶爾的耳鬢廝磨也有利於的培養。
可今日卻有些不同,明澄的吻似乎多了些灼熱,從輾轉碾磨到攻城略地。直到雲舒腔的空氣被掠奪殆盡,推了推的肩膀暗示,才不捨的退了出來。可這並不是結束,連綿不絕的細吻從角轉到臉頰,再從臉頰轉到頸側、肩頭,甚至一路向下。
雲舒氣還沒勻,心裡就驀地生出一驚慌來,趕忙手抱住了前茸茸的腦袋。再開口時自己都沒意識到,的聲音變得有些啞:“你,你做什麼?”
明澄也沒有掙扎,還在懷裡蹭了蹭:“今天我過生日,想和你討點生日禮。”
雲舒臉紅得厲害,雖然明澄還沒說什麼骨的話,但約已經意識到了什麼……其實倆都婚快一年了,也不是不可以,但現在可是大清早。而且今日長公主還邀請了不親朋好友來府中赴宴,明澄作為這場生辰宴的主角,又怎麼可以遲到缺席?!
想到這裡,雲舒就慌得厲害,哪還敢放任明澄繼續折騰?偏明澄經過這一年時間修養,和力氣都恢復得不錯,推也推不開,無奈之下只好抬起一腳踹了過去。
明澄猝不及防就被老婆踹翻了,倒也沒惱,就是一臉的哀怨:“夫人,你好狠的心。”
雲舒手忙腳的攏好衫,紅著臉從床尾爬下了床,聞言回頭瞪一眼:“大清早,你胡鬧些什麼?快些起來,一會兒阿孃就得派人過來你了。”
明澄其實也沒想真做些什麼,就是想趁著生日的機會給自己討點福利,提前暗示一下。當然還記得長公主那邊的宴會,可就是一點也不想去應酬,當下不僅沒有起床,還把被子往上一扯,直接將整個人都蓋住了:“來就來吧,我不想去。”
雲舒無奈,換做平常肯定上去拖人了,可今日卻有些不敢。
猶豫再三,雲舒索不再理,自顧自更洗漱。只是坐到梳妝檯前才發現,自己白皙的頸側多了一抹紅痕,著說不出的曖昧。
這人可真是……
雲舒又又惱,可除了回頭瞪一眼那鼓起的被子包,還真拿明澄沒有辦法。氣鼓鼓的又轉回頭去,在梳妝檯上挑挑揀揀,終於用脂將那紅痕遮掩了過去。
收拾好推門出去,就見春禾已經帶著人候在門外了,丫鬟們隨即捧上一堆洗漱用品。
雲舒側開子放人進來,接過丫鬟奉上的用開始洗漱,小心的不去脖頸。
春禾掃了眼沒見明澄,目又往裡屋轉去:“夫人,七郎……”
雲舒還有些一言難盡,聞言乾脆答:“賴床,你去吧。”
春禾聞言免不了有些詫異,從前七郎不好時賴床是常事,可自從婚後好轉就再沒賴過床了。因此突然聽雲舒這樣說,還有些擔心,怕七郎有礙。可轉眼瞧見雲舒那一臉冷靜的模樣,又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杞人憂天了,不然頭一個著急的肯定不是自己。
想了想,春禾便答應下來。只是剛轉去裡屋打算人起床,就見床上的被子包已經被一把掀開,明澄穿著中下了床,也不用人伺候就自己找了裳來穿。
春禾也知道明澄的習慣,不喜歡旁人幫更,見狀便又推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