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校醫作為醫生,對病人的況也有自己的判斷,約察覺到兩人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只要再晚一天,說不定對方是崩潰之下自我了斷,還是直接異變。
所幸就在這時候,收到了檢測發來的通知,就不得不過來運氣了。
雲舒和明澄聽完了的解釋,對視一眼後卻都有些遲疑。這回是明澄主開了口:“很抱歉,肖醫生,事恐怕你想象的那樣順利。首先我製作的不是特效藥,而是一種特殊的……生,它確實能降低小白鼠上的汙染值,可人比小白鼠大了何止百倍。”
這個道理肖校醫當然知道,但更知道病人有時候缺的只是希而已,所以堅持道:“那是什麼?可以讓我看看嗎?或許你的實驗也正缺病人嘗試。”
明澄開口的時候就沒打算瞞了,因此很快讓開了兩步,出了後試驗檯上的培養皿。
“小蜘蛛”還關在培養皿裡面,現在又恢復了紅的,看上去並不如星際蟲族那樣猙獰可怖。但能被放在培養皿裡的“小蜘蛛”,想也知道型不大。
果然,肖校醫看到培養皿裡的“小蜘蛛”沉默了,用了兩秒時間接事實,然後一臉嫌棄的問:“就這?才指甲大的小蟲子,能有多用?”
明澄都沒想到對方能接得這麼快,聽完之後忍不住輕咳一聲:“那什麼,它還是個寶寶呢。”
新生的蠱蟲都是最弱的,要是按照明澄的設想,新蠱蟲就該從小白鼠開始,一點點長強大。而這個過程所需要的時間其實也太多,最多一個月之後,它就能給人“解毒”了。
肖校醫當然也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,沒有反駁明澄的話,想了想之後又拎出一隻小白鼠:“它現在還能用嗎?要是可以的話,我想拍個影片記錄下來,然後連帶著檢查結果一起送給那兩個學生看。等們看過之後,或許能堅持到你的寶寶長大。”
明澄看了雲舒一眼,見點頭,也就答應了下來。
……
新蠱蟲培養功,可只有一隻的話顯然不夠用。
正好星艦還懸停在N-89星上空沒有離開,培養所需的“原材料”正方便抓捕,於是星艦上的教們再次齊齊出,又抓了許多強壯的蟲族回來。
這次抓捕過後,星艦終於啟航,離開了滯留許久的N-89星。舷窗外的荒蕪場景再次被星空取代,並且相似的景將會持續半個月,直到們重新回到聯邦第一軍校所在的B-19星。
星際旅途是很無趣的,明澄這幾個月在星艦上待的時間也足夠久了,因此完實驗之後只在星艦上溜達了一天,就又主回到了實驗室——打算趁著材料新鮮,還活蹦跳的時候,再多培養出幾隻解毒蠱出來。到時候如果一隻蠱應付不了一個人的話,就多用幾隻。
雲舒這次依然陪著,而且因為已經看過一次的緣故,SSS級極佳的記憶力讓記住了許多作步驟。這次明澄再培養新蠱,就提出了可以幫忙。
明澄想了想,沒有拒絕,因為雲舒懷萬寶蠱,其實也有學習蠱的基礎。
兩人乾脆一個教,一個學,師生的關係在這小小的實驗室裡徹底調轉了過來。不過們誰都沒有覺得不自在,相起來反而比之前更加融洽。
就這樣,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個星期,當明澄手裡的解毒蠱突破十隻的時候,實驗室的通訊再次響起了。這次找上門的還是肖校醫,表有些凝重,一進來就問:“明澄,你的寶寶長大了嗎?那兩個學生快要撐不住了,們是你和雲舒冒險救回來的,就不要白白幸苦一場了。”
在蟲中救人是很危險的事,當初雲舒和明澄冒險救下的一支學生小隊,要是全死在汙染病上,兩人就真是白辛苦了。而對雲舒這個教來說,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學生去死。
因此沒等明澄開口,雲舒就看向問道:“試一試可以嗎?”
雲舒的語氣很冷靜,表也是慣常的從容,並沒有半點催促迫的意思。可明澄卻莫名從眼中看出了幾分懇求,心也一下子就了:“當,當然可以。”
明澄鬆了口氣,在場的另外兩人就都鬆了口氣。
肖校醫尤其急迫,主上前兩步就要去拿工作臺上壘放在一起的培養皿。每個培養皿裡都關著一隻“小蜘蛛”,它們看上去安靜極了,小小的軀看上去就很無害。
趕在肖校醫的手到培養皿之前,雲舒及時手攔住了——還沒忘記養用的萬寶蠱那口鋼牙,“吭哧”一口就能在特殊金屬上咬個缺。這些“小蜘蛛”看上去無害,但不代表它們真就沒有殺傷力,別回頭在肖校醫手上咬一口,後果都不敢想。
好在肖校醫本也混實驗室,一時衝被攔下之後,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。低聲道了句歉,然後也不再主手,只催促著兩人快些。
事實上明澄和雲舒也沒耽擱,倆就是養蠱的,拋開培養皿不帶,們都能直接指揮蠱蟲自己跟上。可這就太張揚了,最後明澄還是拿了只大號培養皿把十隻解毒蠱都裝進去帶走了。至於路上這些蠱蟲會不會打架,也不是很在意,反正距離也不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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