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沒發現自己錯過了一個破窗戶紙的機會， 在雲舒移開視線的時候， 還鬆了口氣。然後同樣假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， 繼續和雲舒一起去了食堂。
這時候正是飯點，但因為之前和雲舒說話耽擱了點時間， 等到兩人來到食堂時，視窗前已經排起了長隊。好在飯菜都是已經打包好的，視窗後也不需要人工售賣， 學生們只用刷一下腦然後拿走一份飯菜就好， 因此隊伍前進的速度算是很快。
明澄看了一眼前面排的幾十號人，扭頭就對雲舒說道：“教你去找個位置坐吧， 我來排隊就好，應該很快就能買到了。”
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，再加上軍校食堂的飯菜並不貴， 雲舒也就沒有拒絕。
前腳雲舒剛走，後腳明澄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回頭一看，居然是嚴初晴，恍惚間有種久別重逢的覺，可事實上們只是一個假期沒見，開學之後也沒時間到。
在明澄心裡，嚴初晴的蠱解除之後，兩人就已經沒有太多關係了。可嚴初晴顯然不這樣想，雙眼明亮，出笑容：“嘿，明澄，好久沒看到你了，最近怎麼樣？”說完沒等明澄回答，又衝眨眨眼：“很忙對吧？剛開學都是這樣的，過段時間你就習慣了。”
明澄只好笑笑，應和道：“是啊，很忙，咱們就住隔壁都沒到過。”
嚴初晴只來遲了一步，因此直接排在了明澄後面，聽到這話立刻就開始給傳授起刷課時刷學分的經驗來。這些都是雲舒不會告訴的，因此明澄也聽得十分用心。
買飯的隊伍還在前進，沒一會兒就排到了明澄，終於不捨的收回注意，上前買了兩份飯。
嚴初晴見狀想要說些什麼，還沒開口就被明澄搶了先：“學姐你慢慢來，我先走了。我和雲教約了一起吃飯，還得去找。”
這話一齣，嚴初晴裡的話頓時就嚥了回去，細看之下還能發現臉上有點紅——顯然誤會了什麼，明澄那兩份飯不是替買的，所幸對方趕在開口之前就先說明了。不然等開口推拒，再被對方解釋況，那可就太尷尬了。
因為這份尷尬，嚴初晴也沒再說什麼，衝明澄揮揮手：“你去吧，我也得和同學一起吃。”
明澄衝點點頭，轉走了，背影看上去是毫不留的冷淡。嚴初晴看得心裡莫名有點難，可現在排在隊伍最前，後面還有同學等著買飯也不能耽擱，只好收回目先刷了腦。
等嚴初晴拿著自己的飯菜再想找人，舉目去就見食堂裡黑一片腦袋，大家上穿的還都是一樣的作訓服，本找不到想找的人了。至於和同學一起吃什麼的，當然也就是隨口一說，不然也不會是一個人排隊買飯了。
……
沒把遇見嚴初晴的事放在心上，明澄倒是很快找到了雲教。拿著兩份飯走過去，剛在雲舒對面坐下，就聽雲舒問道：“你和初晴關係很好嗎？”
明澄怔了一下，接著下意識解釋：“也沒有，只是正好住在隔壁罷了。”
這雲舒倒是知道，上回去學生寢室樓的時候，還看到嚴初晴從明澄寢室裡出來過。不過細細觀察了明澄的表之後，也確定對方沒有說謊，兩人或許只是關係平平。
明澄開啟飯盒，推了一份飯菜到雲舒面前：“教你今天找我什麼事？咱們先說了再吃飯，還是先吃完飯再說正事？”
雲舒收回思緒，今天找過來當然是想問明澄要不要進實驗室的。來之前回憶當年的學生生涯，覺得明澄學習之餘應該是能出些時間去實驗室培養蠱蟲的，可等見了面看見對方眼下的黑眼圈，就實在不好意思在開口往對方肩頭百上加斤了。
難得猶豫，出了遲疑的神：“還是先吃飯吧，吃完飯再說。”
明澄卻已經看出來了，腦子一轉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：“是蠱蟲培養不順利吧？我說過的，養蠱只能是我們親手培養，其他人學不會也做不好。”
事實上星際這些實驗人員已經很好運了，科技的發展讓們防護到位，否則不明就裡的人輕易擺弄蠱蟲，十有八九都是個暴斃的下場。
雲舒見猜出來了，也就不再瞞，嘆了口氣說道：“確實，其他人養不出蠱蟲。”說完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前段時間跟著你，我也算學到點皮，但我教不會其他人。而且我養的蠱蟲也不太好，養出來都是一副病歪歪，先天營養不良的樣子。”
明澄聽語氣憂愁的講述起難，尤其是那句“營養不良”，到底沒忍住彎了下角。結果就這麼不巧被雲舒現場抓了包，趕收起笑容解釋：“沒有，我沒有在笑你。”
這話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？
雲舒白了一眼，到底沒忍住問出了口：“是我哪裡沒有學對嗎？怎麼會差這麼多？！”
當教之前，雲舒一直都是別人眼裡的學霸，無論是學校裡的學習還是戰場上的學習，從來應對從容。這還是第一次“學不好”，如果不是其他人都學不會，恐怕都要懷疑人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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