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澄被刺得略眯了眯眼,旋即腳下便傳來了悉的踏空。
低頭一看,原來溪水衝出峽谷便是一條瀑布。竹排順著水勢急速下落,這個站在竹排上的人自然也討不了好,再次驗了一把高空墜落。
明澄:“……”有一萬句髒話想說,可現在沒工夫說,因為這次依然飛不起來。
……
洶湧的水流自口鼻中湧,氧氣耗盡的腔憋悶得像是要炸,溺水的覺糟糕了。
明澄再次醒來時,目所及是一間簡陋茅草屋的屋頂。而悶氣短頭暈眼花,四肢也沉甸甸的使不上力,活像個生了重病的凡人。
我是誰?我在哪兒?我是要做什麼?
明澄重新閉眼緩了口氣,同時在心裡對自己發出了靈魂三問。
短暫的迷惘過後,昏迷前的記憶終於後知後覺的恢復了過來——竹排、峽谷、瀑布、落水,以及落水之後那個拖著的腳往下沉的惡劣青年。
明澄倏然彈坐起來,也顧不上這會兒還頭暈眼花,掀開被子就下了床。
跌跌撞撞跑到門邊,一把拉開了茅草屋的大門,目所及是一片低矮的茅屋,左右四顧也不見一間瓦房,比起明澄當初修行前住的村子還要更破落一些。而與這糟糕的居住環境相反的是這裡的人,目之所及各個姿拔容貌俊,比起許多修真者還要更加耀眼。
明澄開門的靜不小,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。有個年正好離得不遠,立刻迎了過來,熱心問道:“姑娘,你怎麼了,臉看上去不太好?”
年容貌清雋,臉上帶笑,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酒窩,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。
明澄卻沒有被年的皮囊迷,心裡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,面上卻沒表分毫,而是不聲的問道:“這裡是哪裡?我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年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,只聽他笑道:“這裡是桃源村啊。姑娘你是從外面來的吧,我們村外隔三差五總有人不慎落水,被水流衝過來。你現在住的是海三哥的家,應該是他把你救回來的。不過姑娘你要是覺得海三哥家簡陋的話,去我家做客,我也很歡迎的。”
對面的年笑容燦爛,可明澄卻沒從他的上到多善意,反而有種古怪的貪婪。直覺留下來沒什麼好事,答應對方更不好,於是搖搖頭拒絕了。
此時周圍又有人看了過來,看對方腳步調轉的方向,多半也是要圍攏過來。
明澄還沒弄清楚況,卻本能覺到有些不妙,於是二話不說後退一步,“砰”的一聲就將門給關上了。而著急關門的沒看到的是,剛還對笑容燦爛的年,一瞬間沉下了臉。他定定的瞧著眼前閉的屋門,目中帶著深沉的怨恨與詭異的貪婪。
明澄沒看到這一幕,但修士對危險的預警也讓本能覺到不妙——猜年口中的海三哥就是那個邀上竹排的青年,對方明顯不懷好意,原本也沒打算跟著對方走。可在瀑布那裡被對方擺了一道,堂堂元嬰修士居然溺水昏迷了,說出去都沒人信!
再醒來就在這個古怪的村子裡了。這裡的人也很奇怪,無論是那個主搭話的年,還是之後試圖圍攏過來的路人,都讓明澄本能生出了警惕。
修士的直覺告訴要儘快離開,但剛才所見附近的人不,想要離開恐怕不太容易。
好在茅屋的主人現在還沒回來。明澄嘗試調靈力執行周天,細微的靈力慢吞吞爬出丹田,沿著周經脈轉了一圈,終於驅散了的虛與不適。
明澄覺狀況稍好些了,也不敢繼續在這裡久留,免得那海三哥回來就不好了。
又轉打開了房門,這次作放得很輕,也只拉開了一條門向外張……之前那個邀請去家裡的年已經不見了,可門外卻站著另一道人影。
很不巧,那張臉有些悉,正是拖水的竹排青年!
第209章 無道狗都不修23
深夜, 人來人往的村莊歸於平靜,明澄終於找到了離開的時機。
白日竹排青年回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,也做好了手的準備,但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進門, 相反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轉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