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源村的日子也過得十分熱鬧,接連三天就辦了三場婚禮。
除了“雲舒”告訴的二姐姐婚, 之後兩天又分別看到了鄰居海六和村頭海十七婚。兩人的婚件也很奇怪, 海六娶的新娘腦袋上有一雙茸茸的貓耳朵,海十七嫁的新郎腦門上卻長著一雙黑犄角。這兩個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類。
明澄帶著滿腹好奇圍觀了婚禮, 可每次跟著新人回到新房時, 都會被過分熱的村民出屋子。熱熱鬧鬧的鬧房一次也沒看到過,好在邊還有老婆陪著。
“雲舒”顯然也對鬧房十分興趣,但見明澄不進去, 也就跟著等在了外面。
兩人圍觀了一會兒熱鬧,見實在不進去,便只好打道回府。回去的路上“雲舒”的心似乎不錯, 帶著些期盼的笑道:“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, 到時候肯定比今天更熱鬧。”
明澄與並肩而行, 走著走著聽到這話就是一懵,口而出道:“我們不是已經過婚了嗎?”
“雲舒”聞言腳步一頓, 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有一僵,但很快又笑著說道:“你在胡說些什麼?我們哪有婚,定下的婚期還沒到呢。”
是這樣嗎?明澄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忪, 然後似被說服了, 點點頭:“那我一定好好準備。”
“雲舒”笑容越發燦爛,卻說道:“不用你準備, 你乖乖等著就好。”
明澄忽略了心頭的那點怪異,笑得甜極了。
……
許是明日就是婚的大喜之日,明澄這一晚激得有些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深夜, 依然睡不著,索披起打算去隔壁看看雲舒。
“吱呀”一聲,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,恍惚間有種悉,彷彿這樣的事從前也做過……眨眨眼,明澄說服了自己,那麼喜歡雲舒,以前肯定也有在半夜去看過。
想到明天的婚禮,明澄不由笑了起來,輕手輕腳的向著隔壁屋子走去,不想打擾對方休息。
索今晚月明亮,明澄藉著月走到隔壁門前,手輕輕推了推房門。只可惜“雲舒”沒有那樣心大,睡覺是鎖了門的,所以明澄這一推並沒能推。
明澄有些失,不想打擾對方休息也不想回去,索就在門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這一坐下,明澄也就閒了下來,目隨意的在夜中掃過。村裡簡陋的茅草屋總給一種陌生,但放在此刻,月下的村子反倒有幾分悉。
看著看著,目上移,終於落在了天邊那一圓月上。
今夜的月很是明亮,但月亮卻還沒有圓滿,差了一點點,許是要等到明日才是滿月……真巧,明天就婚了,到時候可以抱著老婆一起欣賞月。
明澄想到雲舒就忍不住歡喜,一手托腮著天邊明月,角都是傻笑。
夜很長,明澄半點睡意也無,守在“雲舒”門前一邊月,一邊想著自己和雲舒的點點滴滴。想的越多,心中對雲舒的意就越濃,可不知為何,著那不曾圓滿的明月,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。說不出的古怪浮現在心頭,一點點將那些虛假的喜悅驅逐。
終於,月落日升,天亮了,明澄不知不覺竟在門前坐了一夜。
第一縷朝灑落之際,後的房門“吱呀”一打開了,出門後穿著一紅的“雲舒”。看到門前坐著的人似乎有些驚訝,不由開口問道:“阿澄,你坐在這裡幹什麼?”
明澄回頭,一眼瞧見那穿嫁的人,剎那間與記憶深某道影融合了。
“雲舒”等了會兒沒等到回答,又見呆呆的看著自己,便上前輕輕在肩頭點了點:“問你話呢,你怎麼還坐在這裡?昨天給你準備的喜服,你怎麼也沒換上?”
肩頭傳來的力道很輕,明澄眨眨眼回了神,角自然而然揚起一抹笑。也沒有立刻起,而是衝對方出了手:“想到今天咱們要婚,我昨晚就激得有些睡不著。索出來守在你門前,也能離你近一些。結果不知不覺天就亮了。”
“雲舒”聽了,表似有一瞬間容,抓住明澄的手將人拉了起來:“你可真是……好了,不說這個了,你先去換喜服吧。咱們今日了婚,今後日日都在一起,哪裡缺這一時半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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