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本不想麻煩元秋的,可轉念又想起往日求醫的那些病患。憑的醫並不能治好所有人,而青雲鎮雖然就在天衍宗山腳下,可“仙人”的丹藥也不是凡人能隨意求取的。
猶豫一瞬,雲舒還是厚著臉皮問了一句:“會給你添麻煩嗎?”
元秋一聽這話就笑了,擺擺手不在意道:“凡人用的丹藥沒什麼品階,哪裡算麻煩?我煉丹的間隙空就給煉了,權當是休息放鬆了。”
煉丹的材料也不缺。又不是當初雲舒急需救命的匆忙,就尋常凡人那點病症,待會兒回宗門的路上隨便薅點路邊沾染靈氣的花草就夠了。
雲舒見說得輕鬆也放下心來,又衝元秋道了謝,對方卻是連口熱水都沒喝就告辭離開了。
……
自元秋這日想起好友的委託過後,三不五時就會給雲舒傳個信,偶爾得空還放只紙鶴將雲舒要的丹藥送過去。自認為對好友的囑託盡心盡力,自然也沒忘了幫忙打聽明澄的況——雖然並不覺得明澄會出什麼事,畢竟帶隊的除了李長老,還有可靠的大師姐。
然而有些事不打聽也就罷了,打聽起來立刻就能發現不對。
瀾海秘境的事並未公開,但封言心一行人出門歷練的事也並不是秘。元秋找人一打聽才發現,魂燈殿裡一行人的魂燈已經滅了一大半,還有幾盞據說也是奄奄一息。
這一行人可都是宗門核心弟子,而且都是百歲以就元嬰的真正天驕,一下子死這麼多本來該在宗門裡引起軒然大波的。可奇怪的是這件事居然被下了,除了幾個負責在魂燈殿值守的弟子之外,其他人很知道這個訊息。
元秋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,對於明澄的安危也開始不確定起來。有心打探,也只從相的師弟口中得知明澄的魂燈還亮著,至於是火明亮,還是奄奄一息,那就不清楚了。
心裡裝著這樣一件事,元秋再和雲舒聯絡時雖有意藏,也還是讓雲舒有所覺。
也是從這時候開始,雲舒心裡的不安漸漸冒了頭。也不知道瀾海秘境在哪裡,就只能時不時向著天衍宗的方向張,有的時候一天看上個三五次,也有的時候一上午就看個七八回。
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份不安越發濃重,向天衍宗的次數也越來越多。
直到某一天,如往常一般向著天衍宗的方向張,忽然瞧見天空中一道人影正向著青雲鎮這邊飛來。第一眼看見時對方離得還很遠,別說看清人臉了,就連形男都難以分辨。可雲舒心裡卻生出一直覺,催促著起迎出了門。
來人劍飛得很快,等到雲舒幾步走出門外,那人也已經飛到了小鎮上空……白獵獵,帶當風,再看那張悉的俊俏面龐,不是明澄又是誰?
明澄今早剛回到天衍宗,見過清玄掌門之後,出了問天殿就直奔青雲鎮了。
修士的目力比普通人更好,因此雲舒迎出門遠遠就看到了。飛到近前便張開了雙臂,原本打算撲過去給老婆一個熊抱,聊表相思的。結果雲舒比還激,明澄手臂剛張開,就放下了往日矜持直接撲進了懷裡,抱住腰的手比任何時候都。
明澄愣了一下,然後立刻打蛇隨上,抱著人就在原地轉了一圈。然後不等雲舒反應,便抱著人進了屋子,二話不說吻了上去。
都說小別勝新婚,雲舒是等人等到心焦思念,明澄就是經歷過生死危機後的發了。
兩人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,就先吻了個難解難分。直到久別重逢的思念發洩過一,這才頭挨著頭說起了話,明澄急不可耐的掏出了一紅繩:“阿舒,我給你帶了禮回來。”
普普通通的一紅繩,也沒有心編制,看上去甚至不如街邊小攤賣的。
雲舒也沒有嫌棄這份禮單薄,先是手接了紅繩,然後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這次出去有沒有傷?還有這又是什麼?從哪兒來的?”
明澄抱著雲舒,下抵在肩頭,一刻也捨不得鬆開:“我今早才回到天衍宗,先去見了掌門覆命,出來之後就直接過來見你了。”說完略過傷的事不提,又道:“這紅繩是我從秘境裡得來的,是一件好寶貝,只要用它纏住你我,你就能和我一起修煉了。”
雲舒何其敏銳,立刻就察覺到了明澄的避重就輕,也察覺到了沒完全說實話。當下眉頭就是一皺,目迅速在明澄上掃過,沒瞧見明顯的傷勢,這才拎起紅繩晃了晃:“靈是天生的,哪有這樣的寶貝,說讓我修煉就讓我修煉。除非是你付出了什麼?”
平時的雲舒脾氣溫和,對喜歡撒耍賴的明澄也是包容居多。可與此同時也是個心堅定的人,因此當沉下眉眼認真質問,明澄頓時到了一陣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