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手背上扎著針,明的正一滴一滴地流進管裡。
盯著那個輸瓶看了好幾秒,才慢慢想起來發生了什麼。
從別墅跑出來後,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,不知道怎麼回的家,只記得渾發冷,冷得牙齒都在打。
可欣好像說了什麼,給量了溫,然後就了救護車,再後來的事,就記不清了。
林昭抬起另一隻手,了額頭,燒好像退了一些,但還是有些暈。
“醒了?”
護士推門進來,看見睜著眼睛,走過來給量了溫,又換了瓶藥水,然後笑著說:“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啊,大半夜的送你來醫院,一直守到早上才走,還特意代我們給你用最好的藥。”
林昭愣了一下:“男朋友?”
“對啊,高高瘦瘦的,長得特別帥。”護士一邊調輸速度一邊說,眼睛裡帶著幾分羨慕:“他還把醫藥費都了。”
林昭的臉變了變,忽然有種不好的預,胃裡又泛起一陣噁心,深吸一口氣,努力下那種生理的反應,然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。
“哎,你幹什麼?還沒輸完呢!”護士連忙攔住。
林昭沒理,一把拔掉針頭,珠從針眼冒出來,也顧不上,穿上鞋就往外走。
護士在後面喊什麼,沒聽清,也不想聽。
醫院的走廊很長,林昭快步往外走,剛走出住院部的大門,迎面就看見了周意禮的助理。
那個男人站在門口,看到出來,一言不發。
林昭看著他,冷聲問:“你們在跟著我?”
男人垂下眼眸沒說話,林昭看著他那個反應,心裡什麼都明白了。
手垂在側,慢慢攥,指甲掐進掌心裡,疼得清醒了幾分。
這幾天那些巧合,便利店的突然電話,餐廳的賠償金,還有今天早上的醫院,每一次,每一次都有他的影子。
以為逃出來了,以為終於可以開始新的生活,可從頭到尾,他都在暗看著,像看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老鼠。
這種覺,和七年前被關在那棟別墅裡的時候,一模一樣。
窒息,絕,無可逃。
林昭抬起頭,看著那個助理,冷聲警告:“回去告訴他,要是再讓你們跟著我,我就拿刀把你們都捅死,別我!”
說完,轉就走,頭也不回。
助理站在原地,看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,過了好幾秒,才拿出手機,撥通了周意禮的電話:“周總,林小姐醒了,讓我轉告您一些話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著,等著他說下去。
助理著頭皮開口:“林小姐說,要是再讓我們跟著,就拿刀把我們都捅死,還說,別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,助理握著手機,大氣都不敢出,等著周意禮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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