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溫言許……
等他推門進去的時候,已經把所有不該有的緒都了下去,出那副悉冷疏離的面。
可說出兩不相欠的時候,他心裡那弦還是斷了。
兩不相欠,憑什麼可以和溫言許雙宿雙飛,開始新的生活,而他還困在那個走不出來的牢籠裡?
憑什麼?!!
他不甘心,周意禮閉上眼睛,手背青筋凸起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甘心什麼,只知道他的,他的慾,他的本能,只對一個人有反應。
林昭,那個他恨不得去死的人。
那個他親手毀掉了一切的人。
周意禮睜開眼睛,看著窗外空的街道,車已經開出去很遠了,林昭早就不見了蹤影。
“老張。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周總?”
“你說,我是不是瘋了?”
老張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了,言又止,最後只是嘆了口氣:“周總,您只是太累了。”
太累了?
周意禮扯了扯角,出一個自嘲的笑。
不是累,是病。
而且病得不輕。
林昭推開公寓門的時候,客廳的燈還亮著,可欣和溫言許都坐在沙發上,聽見聲音同時抬起頭。
可欣看見的臉,心一下子揪了起來,站起來快步走過去:“昭昭,怎麼樣了?”
林昭搖了搖頭,沒說話,換了鞋,走到沙發邊坐下來。
溫言許看著蒼白的臉和微微泛紅的眼眶,心裡已經猜到了結果,但他沒有追問,只是倒了杯溫水,遞給。
林昭接過來,雙手捧著杯子,溫熱的從掌心傳過來,才覺得自己還活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,聲音很輕:“他不肯要。”
“不肯要?”可欣皺起眉:“一千萬啊,他憑什麼不肯要?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,還完錢就兩清,他這不是耍賴嗎?”
林昭沒說話,只是把那張銀行卡從口袋裡拿出來,放在茶几上,推到溫言許面前。
溫言許看著那張卡,沒有去拿,只是抬起頭,看著林昭,目溫:“他說什麼了?”
林昭垂下眼,睫輕輕了:“他說別用錢噁心他,要真想兩不相欠,就拿命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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