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許看著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出手，輕輕握住的手：“昭昭，不管結果如何，我都會陪著你。”
林昭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眶有些發酸，但忍住了，扯出一個笑：“嗯。”
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，月過窗簾的隙灑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上。
溫言許看著蒼白的臉上那道紅腫的指印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，手輕輕了的臉頰，指尖到那片紅腫，林昭疼得微微皺了下眉。
“還疼嗎？”他問。
林昭搖了搖頭：“不疼了。”
溫言許沒說話，只是站起來，走進廚房，從冰箱裡拿了一個冰袋，用巾包好，走回來遞給：“敷一下，明天會好一些。”
林昭接過來，輕輕在臉上，冰涼的過巾滲進皮裡，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疼，靠在他肩上，貪著這份溫暖，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林昭就醒了。
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坐起來，拿起床頭的手機，螢幕上沒有新訊息。
清空了那兩條簡訊，但那些字卻像是刻在了腦海裡，怎麼都忘不掉。
【念念睡了，說想見你。】
【很想你。】
林昭皺起眉，把手機放下，起去洗漱。
鏡子裡的自己，半邊臉還是腫的，五個指印雖然淡了一些，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。角的傷口結了暗紅的痂，眼睛下面有熬夜留下的青黑。
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這是嗎？
那個十九歲時笑得沒心沒肺的孩，那個在鋼琴前能彈出行雲流水曲子的孩，那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、被溫言許寵著的孩。
什麼時候變了現在這個樣子？
林昭低下頭，用冷水拍了拍臉，然後換好服，出了門。
外面的雪停了，但天氣還是冷得刺骨。
公車來得很快，林昭上車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，腦海裡卻反覆想著等會兒見到暖暖要怎麼做。
拿樣本，一頭髮就好，就能做親子鑑定。
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下去。
到醫院的時候，剛走到大廳，就看見一個悉的影從電梯裡出來。
沈心心穿著一件駝的大，頭髮散在肩上，妝容緻，但眼睛有些腫，明顯昨晚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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