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許看著,握著的手收了一些,一字一句地說:“周意禮的兒,和你沒有緣關係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,林昭的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聽見了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悶而有力,像是要從腔裡撞出來。
看見溫言許的還在,好像在說什麼,可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沒有緣關係不是的兒。
那個孩子,七年前就死了。
林昭低下頭,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,那雙手在發抖,控制不住。
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,但終究是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“昭昭?”溫言許的聲音把拉回來。
林昭抬起頭,看著他,了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有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。
溫言許看著,心裡一酸,手輕輕掉臉上的淚,作溫:“昭昭,不要再有任何愧疚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每一個字都很清晰:“那件事,你本來也是無辜的。”
林昭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拼命忍著,可怎麼都忍不住,靠進溫言許懷裡,把臉埋在他口,肩膀劇烈地抖著。
溫言許抱著,輕輕拍著的背,一下一下,溫而耐心。
窗外的暴雪還在下,紛紛揚揚,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掩埋。
車子在雪地裡緩慢地行駛著,雨刷來回擺,發出單調的聲。
車廂裡很安靜,只有林昭抑的哭聲和溫言許低低的安。
過了很久,林昭才慢慢止住了眼淚,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睛紅腫得厲害,鼻尖也紅紅的。
溫言許手,幫理了理被眼淚打溼的頭髮,角彎了彎,出一個溫的笑:“好點了嗎?”
林昭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:“言許,謝謝你,讓我知道了結果。”
溫言許搖了搖頭,握住的手:“謝什麼,傻瓜。”
林昭看著他,心裡那些翻湧的緒慢慢平復下來,轉過頭,看向窗外。
暴雪還在下,路燈昏黃的落在雪地上,映出一片寂寥的白。
街上的店鋪大多數已經關門了,只有數幾家還亮著燈,在風雪裡搖搖墜。
林昭盯著窗外,心裡那種不安的覺又湧了上來,比剛才更強烈。
太順利了。
從決定離開到現在,一切都太順利了。
順利得讓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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