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薇薇徹底愣住了。
站在那裡,看著劉玲那雙平靜的眼睛,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可那些話到了邊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......你什麼意思?”的聲音有些發虛。
劉玲沒有回答。
只是收回目,垂下眼,看著腳下那層薄薄的雪,聲音很輕:“以後對林昭好點,沒有的犧牲,我們部門的大合同怎麼拿下來的,你的十萬獎金怎麼分下來的?”
陳薇薇無言以對,看著劉玲,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同事,腦海裡反覆迴盪著劉玲剛才那句話。
全家人的命,一輩子的自由。
忽然覺得後背發涼。
“我......我怎麼不敢對好,”陳薇薇的聲音有些發抖,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、強撐的底氣:“現在可是周總的人,一句話不就要了我的小命......”
劉玲看了一眼,那一眼很短,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可陳薇薇卻從那個眼神里看到了什麼。
劉玲沒有再說什麼,轉,踩著高跟鞋,走進了風雪裡。
——
車裡,暖氣開得很足,車窗上起了一層薄霧。
林昭偏著頭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燈,長髮垂在肩頭,遮住了半張臉。
周意禮開著車,目直視前方,偶爾側過頭看一眼,的側臉在路燈明明滅滅的影裡顯得格外蒼白。
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就在這時,周意禮的手機響了。
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,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螢幕上跳著沈母兩個字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沉默了一秒,然後出手,拿過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意禮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沈母的聲音,帶著一如既往的、不容置疑的強勢:“今晚家裡吃飯,心心也在,你過來吧。”
周意禮的目從前方移到旁邊,落在林昭的側臉上。
依舊看著窗外,沒有看他,甚至沒有任何反應,像是這通電話和沒有任何關係。
他看了片刻,沒有猶豫回答:“不了,今晚有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沈母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幾分抑不住的不滿:“有事?什麼事能比陪家裡人一起吃飯重要?”
周意禮的目依舊落在林昭的側臉上。
的睫在路燈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,抿得很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他看了幾秒,嗓音依舊沒有任何起伏,卻又無比堅持:“嗯,這件事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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