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低下頭，看著那張安靜的睡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低下頭，輕輕落在暖暖的額頭上。
那個吻很輕很輕，輕得幾乎沒有重量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，輕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、無聲的嘆息。
夜深了，整個別墅都安靜下來。
周意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面前的菸灰缸裡堆了好幾個菸頭，煙霧在昏黃的燈裡繚繞，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。
他聽見樓梯上傳來很輕的腳步聲，抬起頭，看見林昭走下來。
長髮鬆鬆地垂在肩頭，臉依舊蒼白，眼眶還微微泛紅。
林昭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他，的腳步頓了一瞬，然後繼續往下走，沒有看他，徑直走向廚房。
周意禮看著的背影，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：“暖暖睡了？”
林昭的腳步頓了一下，背對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走進廚房，水杯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，很輕，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端著水杯走出來，經過客廳的時候，腳步沒有停。
“林昭。”周意禮又了一聲。
林昭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，站在客廳和走廊之間，手裡握著水杯，沒有回頭。
周意禮看著的背影，結滾了好幾下，才開口，聲音很低很低：“你對暖暖，就真的一點都沒有？”
林昭沒有說話，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周意禮以為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開口：“不會有。”
說完，邁步，走進了走廊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周意禮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那個空的走廊，久久沒有。
——
夜越來越深，別墅外面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了，紛紛揚揚的，無聲地落著。
沈家客廳裡，沈母坐在沙發上，臉鐵青。
沈心心坐在對面，手裡攥著手機，抿得死，眼睛紅腫，顯然哭過。
“媽，哥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娶我了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抑不住的抖。
沈母看了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沈心心看著母親那張鐵青的臉，心裡那種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。
什麼事比陪們吃飯還重要？什麼事比沈家還重要？不敢想，也不願意想。
“媽，你說話啊。”沈心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哭腔。
沈母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很冷：“你放心，他會娶你的，他欠沈家的，這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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