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讓開, 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對阮做什麼。
哪怕渾抖, 仍然堅定不移地站在阮前。
“我不怕你,你休想對我朋友做什麼。”
脆弱的小板,明明什麼都擋不住, 卻還是堅定不移地守在阮前。
沒有緣關係的人,能冒著風險為一份友誼而出。換做阮自己,是絕對做不到的,所以才會覺得向是一個很難得的朋友。
而朋友, 是相互的, 不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。
阮站起來,手按在向的肩膀上,給予無聲的安和肯定。隨後正面向金凰月,並不害怕對方帶來的無形迫,不卑不。
“我朋友今天不舒服, 不想走就不走。你只是想坐我旁邊,我跟你走就是,班上的空位置還很多。”
金凰月的目看向二人,面無表,好像並沒有緒。
但那雙黑濃郁的眼底,暗藏著無盡的戾氣和冷酷,哪怕笑著時,也完全看不出一好的緒。此刻,更是失去了僅有的一耐心。
“我要的東西,就一定要得到。不可以將就,不可以等一會,而是立刻馬上就要得到。”金凰月腳步近了兩人。
“因為我的時間很寶貴,比你們這些人貴得多,所以我最討厭讓我浪費時間的人和事。”
手掌揚起,在向毫無防備下,重重的一掌甩了過去。尖銳的指甲瞬間在對方臉上出深刻的紅痕。
向頭歪向一邊,久久沒能回過神來。心編好的髮辮被打散,新買的髮夾被那掌扇飛出去,摔在桌上,碎了兩半。
“無趣的友誼,讓人生厭。”
金凰月揚起的手,連方向都沒改變,直接手背往下,儼然準備再來一掌。手上戴著的戒指形狀別緻又尖銳,如果這掌打在了臉上,向恐怕會直接毀容。
的手背沒能功落在向臉上,手腕在半空中被人用力握住,攔了下來。
金凰月冷漠的視線移過去,對上了阮滿是怒火的眼睛。手腕用力想要掙出來,但沒有用,明明看起來跟一樣弱的生,力氣出奇的大。
被攥的手腕很冷,彷彿被寒冰裹挾。在看不見的虛空中,一隻蒼白明的手輕附在阮的手背上,那才是阻攔住的真兇。
阮很生氣,哪怕是面對鬼都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。但看著維護自己的朋友被人不當人一樣對待,心裡卻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憤怒。
這人衝著來,那就直接找,為什麼要拿邊的人開刀。
“你在對小姐做什麼,放開你的髒手!”高個人怒喊一聲,碗大的拳頭用力砸向阮。
君宮妤站在阮後,漆黑的眼眸倒影出那兩人的影。看見那個高個人砸下的拳頭,眉頭都沒皺一下,素手一揮,無形的力量就席捲而去。
高個人的拳頭在半空中被彈開,整個人宛如被炮彈中一樣,竟然飛了出去。
鬼的力量,人無論如何都是反抗不了的,若不是怕給阮帶來麻煩而有意收斂,君宮妤甚至可以直接殺了。
高個人龐大的軀宛如一塊被砸飛的石頭,穿過過道,砸在教室後排的座椅上,垮了桌子,帶起一片同學們的驚聲。
“天啊,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
“好像是阮把人打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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