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想了很久，在想這個鬼域還有什麼地方是和其人想不到的， 沒有找到過的。
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遠在天邊， 近在眼前。
“秦春，別裝了， 沒有什麼白瑤存在。你本沒有朋友，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自導自演。”
白瑤的形一頓， 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。
空氣靜了一瞬。
鬼域裡那種黏膩的、彷彿泡在水裡的恐怖忽然變得濃重起來。
“你是一個膽小鬼， 而是一個善良的孩，哪怕被人殺都沒有帶著怨恨變鬼回來。”阮繼續說。
話落的那一瞬間， 走廊裡的燈閃了一下。
白瑤沒有。
站在原地， 手裡的刀還垂著，角的笑一點點淡下去。那張漂亮的臉像是被什麼從部頂住，表僵得不自然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輕聲問。
這聲音太冷了， 冷得不像是憤怒，反而像被人中了不該的地方。
這恰恰證明，阮說對了。否則就應該直接走過來給兩刀。
“你因為接不了白瑤死去的打擊，創造了一個名白瑤的人格。實則白瑤本就沒有變鬼， 是一個很好很善良的孩， 不會變鬼來害人。”阮一針見地說。
“真正的白瑤，已經死了。”
“沒有變鬼，也沒有回來找你，有的只是一個你自己分裂出來的人格。”
“所以，秦春， 你就在這裡，我找到你了。”
白瑤，不，秦春渾抖起來，彷彿是被拆穿了某種偽裝一般，整個人無比抗拒。
“不，我不是秦春，我是白瑤，是秦春的朋友，我是鬼啊！”
“不會回來的。”阮聲音很輕，卻字字下去，“因為不恨這個世界，恨的是你。”
“閉，閉，你閉！”秦春好像快崩潰了。
空氣驟然低。
牆面開始滲水。
不，不是水，是帶著鐵鏽味的。從牆紙隙裡慢慢沁出來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“閉。”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。
“你只是躲在的影子裡活著。”阮盯著，“那天被殺死的時候，你在櫃裡。你聽見在求救，但你膽小，你害怕，所以你沒有出去。”
刀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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