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是子間的惺惺相惜。
「我在江南有份小產業，我會寫信人在那邊接應你，給你安排個自食其力的差事，夠你養活自己和孩子，你可願意?」
花娘沉默不語。
我也沒再堅持，轉就要走。
突然花娘在後面喊住我。
「恩人，我願意!」
這一次的聲音十分堅定。
我回首衝微微一笑。
「好。」
10
我給裴玄寫了一封信，找急遞送去姑蘇。
想來裴玄不會那麼快將鋪子都關掉。
給花娘一個容之還是能做到的。
很快裴玄便回信給我。
只言簡意賅地回了個「可」字。
切，真傲。
我立即通知花娘，讓準備去姑蘇。
我特意叮囑，不要將此事告訴沈經年。
看花娘還有些猶豫，我讓最後再問一遍沈經年，是否願意娶。
「好，都聽恩人的。」
沈經年收到傳信後，一直到晚上夜深人靜時才過來。
我就在隔壁，聽得真切。
一進門，他就不耐煩地指責花娘:「你今日實在太魯莽，竟然差人去學院找我，被同窗發現了怎麼辦?」
「我如今是良籍，又是你的人，為何怕被人知道?」
沈經年閃爍其詞，連正面回答花娘的勇氣都沒有。
他只一味地安花娘:「總之還不是時候，你相信我好不好，我定會迎你進門。」
「你跟我說句實話，你究竟有沒有想過娶我?」
沈經年將花娘摟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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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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