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所有爭端的開始——
大方檀,會騎還通用兵策論。
秦敘安與寫文章時,我便穿著短褂,故意在一旁高的櫃子。
出紗下影影綽綽的纖腰,總能勾得秦敘安心不在焉,轉親自幫我灑掃,與我說笑。
貴妾薛聞箏則擅長詩畫,常與秦敘安一同作畫題詩。
我得孃親真傳,廚藝一絕。
便看準他疲憊之時,立馬端去一道噴香的雙爊。
爭著搶著,要秦敘安的偏。
方檀在正妻之位,縱使心有怨懟,也要做足正室的雅量。
不得不對我說著寬容的話,卻一雙手絞著帕子,恨不能和帕一樣我。
薛聞箏就要暴躁些了。
一腳踢翻我屋裡的暖爐,指著我的鼻子訓斥:「大要寬厚的名聲,我可不一樣,容不得你個賤蹄子搶夫君!」
我不驚不惱,以克剛。
笑臉相迎,扶坐下,雙手捧給一盞熱茶。
「薛小娘,奴婢斗膽,想指出您的錯。」
「小娘真是該容的不容,不該容的卻敬若神明。」
我推己及人,反問薛聞箏:「當年賢妻考核,小娘屈居第二,難道已然認命,要做一輩子的第二了?」
「江東薛氏,百年士族,您還是個嫡。不去事事爭先,反倒要低下頭,和我一個丫鬟比嗎?」
02
若當真沒有好勝心,薛聞箏是不會在乎我勾搭秦敘安的。
也明白我的言下之意——
我有心爬上妾室的位置,那這個妾,是不是也可以再往上爬爬。
是以薛聞箏柳眉一擰,冷哼一聲,「還用你提點我?我薛家多銀錢打點進將軍府,難道是為了孝敬方檀的?」
「連夫君都說過,方家與老將軍同為京,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,不見得真高出我一頭。我遲早是要做正妻的,姜紈,你和方檀,都是我的絆腳石。」
倒是坦誠直率。
自此,我們三人之間,或打或拉踩,再無寧日。
偶爾鬧大了,老將軍過問一二。
秦敘安卻不以為意,說:「父親,自古高門大戶的家宅皆是如此,們無非是為爭我的寵。您的幾個姨娘,不也互相害過子嗣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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