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細究起來,頗有好相同、志趣相投之。
原本或許能做好友。
我鼻腔泛酸,心中也生了悔意,跟著淚如雨下,連連搖頭,求也長命百歲。
我問薛聞箏,可還有什麼我能幫辦到的願沒有。
想了片刻,說想吃我親手做的雙羊面。
笑著流淚,「我最吃羊面了,從前見你做給夫君吃,饞得抓心撓肝。偏我端架子,放不下臉面和你要一碗。」
我連忙應聲:「你等著,我這就去做。」
我飛奔到廚房,和麵、熬湯、切羊。
手在抖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等我端著羊面回去時,萬幸還吊著一口氣在等我。
我扶薛聞箏坐起來,慢慢喂。
來過的郎中說了,薛聞箏病膏肓,早沒了知覺。
嘗不到味道的,卻還是聲對我說:「好香啊,姜紈,不愧是你的手藝。
」
吃了一點點,便咽不下去了。
像是最後一刻,在圓自己早無音訊的夢。
想吃羊面的夢。
想做一棵勁松,生出凌雲之勢,見天寬地闊的夢。
薛聞箏忽然放聲大哭,出了最後一口氣:
「我薛聞箏,江東薛氏嫡,三歲學詩,五歲作畫,十二歲通曉西域語言。我本該有大好前程的,我、我怎麼就這樣了呢?」
「爹、娘、弟弟......秦敘安!你們害得我好慘啊......」
方檀趕回來的時候,薛聞箏已經走了,那碗羊面已經涼了。
我抱住懷裡冰冷的子,哭著悔恨:「我怎麼不早些為你做好吃的呢?怎麼就不早些去做呢......」
從回憶中,我看向面前健康活潑的薛聞箏。
我眼眶溼潤,一笑道:「你既吃,我便頓頓給你做,做一輩子。」
05
這一世,從我們三人進府的第一天起。
不再相護爭搶,而是友善相待,相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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