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期末考試了。”商泉重複了一遍，並出幸災樂禍的微笑:“道長，我記得你開?學的時候，好像有兩科沒及格。”
“遭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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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泉終於搬離了殷判家。殷判現在忙得焦頭爛額。
真要讀書的時候，忽然發?現清烏觀裡的功課好玩兒的、自己包裡的符也差幾張，該畫新?的了，還有小?傅一直待在鈴鐺裡也不太好……
看了兩眼課桌上的題目，英文的蚯蚓字一串一串往眼睛旁轉……果斷默默起走到客廳的鈴鐺前，了一張現形符:“咳，小?傅，你在嗎？”
小?傅幽怨地飄出來:“道長，連你也開?始我小?傅了嗎？”這鬼做的真沒面?子。
殷判充耳不聞，左顧右盼:“要不，你回?憶回?憶自己是怎麼死的？雖然答應了幫你擺地縛，現在我沒有什麼頭緒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想?說。可這個問題你用筆仙召喚我的時候就問過了，我是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。”小?傅擰眉:“我就記得自己姓傅了。”
“既然是地縛靈，應該是有什麼執念未了，怎麼會連執念也忘記了呢。”殷判支著下:“什麼資訊都沒有，該怎麼幫你離開?啊。”
“資訊……”殷判重複了兩秒這個字眼兒，忽然握拳捶掌:“我有辦法了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小?傅好奇地湊過來，剛說完這句話，就見殷判拿出手機撥通了商泉的電話。
小?傅:“……好辦法。”
幾秒後，那邊接起來，有點甕聲甕氣的:“喂？殷判。”
“商泉，你有空嗎？”
那頭沉默了兩秒:“你有什麼事，說吧。”
“你記得我公寓裡的地縛靈嗎？我們答應了要幫超度。”
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:“嗯，記得。你要是有辦法不麻煩，就當幫這個忙。要是麻煩就算了，哄幾個月搬走。”頓了頓，又慢吞吞輕描淡寫道:“敢來的，你就把煉燈油。”
殷判:“……我開?了擴音。”
“……”死一樣寂靜了兩秒鐘後，商泉當場失憶，沒事兒人?一樣接:“嗯，小?傅啊，我記得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小?傅又驚又恐，瑟瑟發?抖:“我聽到了啊又不能撤回?！你這個魔鬼嗚嗚嗚啊啊啊！”
“超度不麻煩。我要是知道對這裡有什麼執念也可以、知道的生辰八字也可以。可問題就是這些資訊都沒有，所以打電話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執念？生辰？”商泉想?了兩秒:“既然是地縛靈，應該跟這所房子有關係吧？說不定在這兒住過，又說不定乾脆是在這裡遇害的、那間公寓是凶宅。我去聯絡一下王詩那個朋友，幫你問問之前的租客有哪些。”
“另外?，確定自己姓傅是嗎？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幾。一會我會去看看近十年有沒有自殺、他殺的案件害人?姓傅。”
“哦……”殷判就聽條條道道分析，覺前路一下就明朗起來了，稱讚:“厲害還是你厲害。”
“沒關係。能拍照片嗎？要是有保留照，我找人?方便一點。”
“現在上有顯靈符，可以照相。等一下我給你發?一張過來。”
“不必。”商泉說完，按下視訊通話:“我自己截圖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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