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並不在意幾條無足輕重的人命,不過這樣的積德行善想來比直接給寺廟捐香油錢來得更有效,瞧瞧京城裡外那些寺廟裡和尚一個個油水的,紅齒白的氣比他這個皇子都好。
“難得你小小年紀出高門,卻心繫下面這些苦命人。”是多讀聖賢書出仕的人所不能及的。
賈珺點點頭深以為然,自己就是這樣正直善良。無論有什麼目的,論跡不論心,他之無愧。
“那我這個百姓奉養的皇子自然也該為他們略盡綿薄之力。”
“那些子回了家怕不是要給殿下立長生牌位,日日念殿下恩德。”
趙樾哽住,他只是心來說要幫忙,這一下被他高高捧起不盡心都說不過去了。
也罷,金口玉言,自己放出去的話無論如何都要實現。
誰他五爺一言九鼎,絕不是哪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善小人。
二人一前一後跟著匆忙趕來接見的通知來到關押那人販子的監牢。
應天府同知弓著子戰戰兢兢,不知這位大佛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,還要來看薛家這樁案子的犯人。
孫同知看五殿下臉如常似乎還有點高興,遂開口小心翼翼解釋道:“這打死人的薛文龍現下不知所蹤,那苦主來告,我們也實在沒法升堂判案啊,不知殿下今日見這人犯有何要事?”
說著親自開啟牢門,對賈珺也是畢恭畢敬,賈珺見這人十分上道便自個兒進去先問話。
趙樾不負風流紈絝名聲,滿不在乎道:“薛家那誰我管他在哪幹什麼,聽說那被人爭搶的小娘子實在貌,這人手裡……”
話未說完,意會的孫同知跟著一齊笑起來,只是一臉褶子笑起來實在有礙瞻觀,趙樾選擇扭過頭去,揮揮手打發他下去了。
孫同知得知他的來意也放下心來,順手還把旁邊站崗守門的一起走了。
各種細節都問清了,果然是眉心有一顆胭脂痣的子,那就是香菱原名甄英蓮的,這人販子見資質出挑便擄來一直養在手裡,一心期盼能賣個大價錢從沒轉手過。
好容易遇見個大財主,誰知竟如此倒黴還把自己搭了進去,關了這大半年終於有人搭理自己,不妨這人竟連葫蘆廟都知道,以為自己來路都被清,遂沒多做抵抗就全抖落出來。
賈珺出來見他站在哪裡一不還是剛剛的姿勢,拿手在他眼前揮了揮。
趙樾方回過神:“你問得十分詳盡,咱倆分頭行,你去尋家人,我吩咐人去解救其他子。”
賈珺黑線,這就安排上他了?
“好啊你,跟在我後面摘果子呢,蹭我功德。”
靈眉眼湊到跟前,眼神直直視,趙樾慌忙向後退了半步又站定,抬起手中扇子輕磕他腦門,展開扇子掩住口鼻,左右看了看實在嫌棄得很,“本皇子還需要蹭你的功德。好了,趕出去吧,這裡汙穢。”
府衙門口,賈珺上馬車正離開,掀起車簾對臺階下長玉立的趙樾道:“郡王這般行俠仗義憐百姓,必定能解救這些苦命子於水深火熱,等到回京我便送郡王一場大戲以做慶賀。”
好不容易抓到個人販子,自然是要順藤瓜連拔起,他實在有些擔心,這位萬事不管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雖然目前為止很好說話,但不是每個貴族都能恤平民百姓的切之痛的,大都只是上說說,用來增添自己的名罷了。
不得要給跟胡蘿蔔在前頭吊著,至於他吃不吃,賈珺對栓驢的不同手法還是頗有心得。
趙樾揚眉,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充滿讚許和期待的目看他,往常母妃和夫子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惹事,安分一點。
面對這個比自己還小兩三歲的小年,趙五中升騰起一莫名的緒,他鄭重點頭:“那是自然,一言為定。”
賈珺淺笑放下簾子:“那我等著殿下的好訊息,這是我們的約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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