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賈珺到家的前一個時辰,薛寶釵帶著那位用監的公公十分高調的到了榮國府正門前,賈政親自迎進來的,王夫人帶著闔府眷親自接待。
“不想來的只是閻王門前的小鬼!”,薛姨媽宣傳的賈家上下誰不知道,都贊薛大姑娘有本事好手段,結果不僅沒請來正主,反倒像是個打秋風的,薛姑娘還在們姐妹幾個面前好一陣唸叨宮中的生活,話裡話外盡是說們沒見過世面。
“薛姐姐要說日後若有什麼事兒,只管捎信兒給,真的什麼都能辦麼,我想看宮中珍藏的那幾張畫兒也可以?”惜春小口咀嚼著寶釵從宮中給們帶的糕點,是不錯但也沒有到驚為天人的地步,完全不似薛姐姐說的那樣天上有地上無的程度啊。
惜春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渣子,一臉希冀的著賈珺,彷彿賈珺點個頭便真要去提筆寫字了。
黛玉將帕子塞到手裡讓一,又擰了擰圓嘟嘟的小臉:“你只管寫了給,看能編出什麼理由搪塞你。”
賈珺一頭黑線,怎麼撞上這回事兒了,他回來可不是看薛寶釵錦還鄉的。
“二哥哥呢,我在院子裡都瞧見旺兒了,怎麼不見他人?”
姐卻轉過頭去對妹妹們笑:“你們瞧瞧,我說得準不準,他可是一點兒不關心這事兒呢,只是回來看他哥哥給他帶了什麼好東西,若不是咱們幾個杵在他面前晃他的眼,只怕也不會問咱們一句半句的。”
賈珺舉起雙手告饒,實在說不過們:“好姐姐好妹妹們,在別惹了氣也別撒我上呀,再過幾日殿試完了舉辦曲江大會,咱們一道去可玩玩兒可好?”
探春最先響應:“可是在曲江池舉辦的曲江大會!”
曲江池可是皇家園林,是殿試之後專門為新科進士舉辦的一場宴會,規格之高,連賈政往年都沒有參與資格,襲爵的兩位叔父更是隻有鑲邊兒的份兒。
整個京城的名流貴族豪富之家都會來一睹進士風采,裡頭還暗含了一層別的意思,較之民間的榜下捉婿更加文雅兩分,但都是為自家適齡孩兒尋如意郎君。
黛玉“呸!”了一聲,拿扇子點了點賈珺:“三哥哥真真促狹,拿這個打趣咱們,若不給二姐姐三妹妹尋個好的,可是要罰你的!”
賈珺原本沒這個意思,被黛玉這樣一點明倒是想起這一茬兒,迎春探春都到了適合的年紀,是該好好考察一下夫家,不求大富大貴,但求一個品行好的,便是不能相知相許,也好過有命之憂。
“還說我促狹,我看最促狹的就是你,姐姐也給好好尋個口齒比還厲害的,這樣咱們天天有活話本子瞧!”
姐眼珠一轉:“不必等到曲江宴,眼下我這裡就有個合適的,二人口齒相當,離的又近,日後啊不愁沒有熱鬧戲瞧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是好人,不跟你們玩笑了,還不如去前頭聽人說大話呢!”黛玉拿帕子捂著緋紅的臉,作勢要走,卻被進來的賈璉攔住去路。
“妹妹往哪裡去,哥哥帶回來的好東西不瞧瞧再走?”
姐跟著丈夫一唱一和,上前將人圈著帶回來:“說得是,你哥哥大老遠挑細選了帶回來的禮,還是看看再走不遲,哈哈哈哈。”
說這賈璉便將帶回的東西人拿進來一一開啟,姐帶著姐妹們自賞玩說話,賈珺便和賈璉到外間去了。
賈璉將一路上的見聞撿要的說與賈珺聽,抱怨的話也說了一籮筐。
“這回陪著戶部的人採選宮人秀,有一樁奇事,在山東那邊遇到個子,我咋一看還以為是你扮了裝出來辦事了,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賈璉仔細端詳弟弟的俊臉,半年未見似乎了許多,不似記憶中略帶青的模樣了。
“你在長長年紀便能將你二人分辨了,若是現在放到一起還是有七分相似的。”
賈珺挑眉:“那子也進宮了?”
賈璉點頭:“可不是,戶部那些人也不知哪裡來的信心,彷彿篤定一定能選上,對還上心。”
賈珺若有所思,“我還是第一回上與自己這麼相像的人,有機會見見也好。”
“這有什麼問題,他們在宮之前都被安排在教坊司學習宮規禮儀,初步篩選一遍才會進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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