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霖沉默了很久，沉默到卸了全的力氣。
半晌，他一點一點地出自己的手，“做了個夢，夢到自己遍鱗傷，再不敢與你親近了。”
……
崇山之巔起了雲霧，帶著水汽撲面而來，玉霖走出廂房，眼睫沾了些細小的水珠。
群山環繞著，充盈的靈氣蔓延其中。
方才沒注意，出了廂房才聽見隔壁間傳來的聲音。這個地方一般是不留人的，那麼又是誰在裡面？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，廂房門被人重重地從推開。
“師尊，師尊！”玉明急匆匆地從裡面出來，跑到他後抓住重蕪仙君的手腕。
“玉伶……玉伶他……你快去看看吧！”
重蕪仙君下意識地看了玉霖一眼，而後又對玉明皺著眉頭道：“張什麼，解藥不是已經服下了？”
“是已經服下了！但是……他不對勁。”玉明覺自己解釋不清楚，著急地拉著他的胳膊就走，“師尊，總之你先跟我去看看吧！”
重蕪仙君看著他的模樣，上說是不擔心，但也是推搡著玉明就往裡走。
玉霖站在原地，看了看手中的劍匣，慢悠悠地跟了進去。
推開門，只見玉伶躺在榻上，臉蒼白沒有一，表卻乖順，沒有一戾氣。
他被魘得難，在夢裡輕皺著眉。
玉明將重蕪仙君拉到塌邊，焦急地說：“師尊，他的脈象非常紊，而且看他的靈脈，他……”
玉明支支吾吾的，剩下的話好似卡在間說不出口。
重蕪仙君將玉伶從榻上輕輕扶起，抱懷中，催靈力去看他裡的靈力流。
玉伶靈力毫無章法地竄，不僅丹田損，連帶著沒有靈力保護的臟也到衝撞。
他又將手搭在玉伶的脈搏之上，只見脈搏堵塞不暢，堵塞的範圍有往心脈去的趨勢。
重蕪仙君沒想到玉伶傷得這麼重。
他的靈力一，玉伶便皺眉頭，眼皮使勁地想睜開，卻無濟於事，子一一地不斷掙扎。
突然玉伶猛地睜大了眼，子前傾，猛咳起來，然後吐出了一大口。
重蕪仙君腦袋裡浮現出方才玉明沒有說完的話：他……廢了。
他的視線突然聚焦到旁邊放著的小瓷瓶上。他拿起小瓷瓶，沉聲問玉明：“你給他用的是不是這個？”
玉明愣了一下，“是。”
重蕪仙君將瓷瓶都快碎，面沉，“聞謹……”
聽到聞謹的名字，玉霖愣了一下看向那個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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