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我不該出現，該死在臺上，好讓你的寶貝玉伶沒有出事的機會，是這樣麼？”◎
重蕪仙君眼神幽深地與他對視，半晌輕不可聞地低笑一聲。
他的一呼一吸都牽扯著玉伶的神經，玉伶被他的輕笑嚇得一哆嗦，眼神遊離找不到歸。
半晌，他的視線聚焦到玉霖上，眼前一亮。
玉伶踉蹌地下了床，連鞋也沒穿，歪歪扭扭地跑到玉霖面前，抓住他的袖。
“我……我把一切都還給你，你能不能讓他把靈力還給我。”
“我不能修不了仙的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柳家十分重視修為，又對他報以厚。他若是一朝了個一事無的廢，那麼下場……不堪設想。
玉霖聽了他的話，垂眼悲憫地看著他，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勉強地勾了勾角，莫名扯出來一個悽慘的笑，“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是要‘還給我’啊。原來你知道。”
玉霖閉上眼，想起自己前世丹田破碎、鬱鬱而終的樣子。
他曾經什麼都有，又什麼都失去。
玉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，抓他袖的手攥得更。他聲音嘶啞得可憐，看著玉霖時眼裡湧出淚來：“求求你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說，說到後面聲音逐漸哽咽。
玉霖啞了聲，他沙啞道：“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你去找聞謹啊，他肯定有辦法！”玉明聲進來，大聲又急切地說。
玉霖聞聲轉過眼去盯著他看。
“聞謹也沒有辦法。”重蕪仙君保持著剛剛盤坐的姿勢，這會兒起了走到他們邊。
“靈脈破裂，神仙難救。”
這便是給玉伶的靈脩之路畫上句號了。
玉伶聽罷，差點腳一跪了下來。他雙目無神，不停地喃喃：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玉霖微微俯視著面前臉上毫無的玉伶，嚨微幹，覺得他這副模樣像極了曾經的自己。
“都是因為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
突兀的一句話傳來，玉霖下意識地接話，愣了一愣後朝發聲看去。
玉明低著頭，將神藏進影中。他左手握拳，忍著什麼。
“如果不是你出了這檔事，師尊就不會去照顧你，或許事不會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如果早日發現解藥有問題，阿伶就不會這樣！更何況聞謹是因為你，才對玉伶下此狠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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