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謹有些詫異，微微皺眉，“重蕪仙君這十餘年沒再收過徒，他可是有什麼過人之？天資聰穎？”
玉霖本來要下意識地否認，卻倏然回想起前世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景象，有些遲疑地搖了搖頭，答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聞謹看著他的神，自然地找補道：“也是，若不是天資聰慧，也不會收他來給你添堵。”
玉霖嘆了口氣，暗自嘟囔：許多年不見，提這些外人來做什麼。於是將話題轉移了去，抬頭問道：“許久沒見你了，你師門捨得放你出來了？”
玉霖抬眼，用眼神描摹著聞謹的臉龐。
前世魔門秘境之後，他便渾渾噩噩，不曾關注外面的事，與聞謹沒了聯絡。如今細細算來，也有好些年了。
聽他提起，聞謹角微僵，半晌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有些勉強，似乎不想提起這個話題，尷尬地將右手搭在玉霖膝上。
卻見玉霖眯起眼來，定定地看向他手背上出的一團黑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話音未落，玉霖眼疾手快地拉著聞謹的袖子往上提。只見聞謹的右手背上被可怖的黑圖騰佔據，一直蔓延到小臂之上。
聞謹被他突如其來的作怔了一下，猛地想要將手走，卻被玉霖強地按在了原地。
玉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，又問了一遍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他的眼神固執，彷彿他不說，便不肯鬆手。
聞謹同他對視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解釋道：“他們用來監視我的小玩意兒罷了，有它在，我跑不了。”他說罷，無所謂地笑笑，安玉霖道，“沒事的。”
當年靈藥谷的嫡系弟子只剩下聞謹一個，他年紀尚小，哪護得住靈藥谷，於是被分散著的旁系弟子篡了位置。
那些人又為了不落人口實，將聞謹囚在谷中當個被支配的木偶“正統”。
他被推到外頭掩人耳目，玉霖哪會不知道箇中緣由，心疼得，抓著他的手翻來覆去看了許久，
“這個東西……一直都會在麼？他們瘋了？！想管著你一輩子？！”
聞謹笑笑，手了他的發頂，安道：“沒有，這個圖騰需要靈力來維持，他們的實力支撐不了這麼久。”
玉霖半信半疑，抬眼看他，見聞謹的眼神不閃不避，依舊如常，才猶豫著將他的手鬆開了來，語氣和了些，“……若是你在靈藥谷了委屈，記得來尋我。”
聞謹帶著笑意對他“嗯”了一聲，眼底卻晦暗不明。
明明自難保，說什麼幫別人。
聞謹尋了個藉口扯開話題，他拿起玉霖的令牌看了看，問道：“你與誰對戰？”
令牌上刻著：水屬，一號場，十七號。
接著玉霖答道：“我對戰二十三號。”
二十三號是玉伶。
前世他吊兒郎當地修煉，在初賽對上了玉伶，卻狼狽收場。
玉伶天資不高，他沒放在心上。卻不想玉伶早早便升上了水地階三段，他出手便失了士氣。
隔段如隔山，他對修煉本就不上心，更何況對上的是比他強上一段的玉伶。於是他被打得節節敗退，幾招便敗下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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