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◎“浮生門的人怎麼好意思找你救人！”◎
他的手一直在用勁，鮮直流。腰間傳來一陣一陣刺骨的疼。
玉霖隨意地甩了甩手，未乾的跡便星星點點濺在了白上。
他將劍“砰”的一聲扔在場上下了臺，卻在下臺時不由得形一晃。
聞謹本就等在一旁，看著他蒼白的臉，立馬攙扶住了他，輕聲問道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玉霖的眼神略有些渙散，沒有回答他的力氣，急促地呼吸著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他垂著眉，隨後閉了閉眼鬆開聞謹的手，搖搖晃晃地往前走，徑直走到重蕪仙君的面前，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……為什麼要用靈藥？
玉霖的聲音帶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不解，他的語氣疑又抖，一味倔強又固執地詢問著。
他從小便將師尊那“修煉不能借用外”的話奉為圭臬，而如今師尊卻為了玉伶，自己破了戒？
難道玉伶就這般好，值得所有人都顛覆規則為他開路？
可重蕪仙君揣著明白裝糊塗，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將玉霖鬢邊的碎髮順到耳後，垂眸看了他腰間的傷口一眼，語氣溫道：“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他避而不談的模樣幾乎是預設，玉霖形一晃，看著他平靜的表心起無名火。
上輩子，當眾的失敗和眾人的編排讓他幾乎發了瘋。他與玉伶那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長相被人嚼了許久的舌。
他可以承認失敗，但不能是那個時間、那個地點，和那個人。
而如今告訴他，他的丟臉他的影，是師尊一手促的。連同他兒時的信仰與原則也一同擊碎。
玉霖連苦笑都沒力氣，抬眼定定地看著重蕪仙君，一遍又一遍沙啞地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他的手握拳越收越。傷口開了裂，隨之滴下，他也不覺疼，“為什麼？”
他像發了瘋一樣想要一個答案。
玉霖忽覺手腕一，轉眼看去，只見聞謹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旁，對他搖了搖頭，晃了晃手中的小玉瓶，“走，我帶你上藥。”
他一言不發，被聞謹拉到了石頭上坐下。
這裡遠離喧囂的競技臺子，場上的喧鬧與嘆息仿若都與他們無關。
聞謹半蹲在地上拉開小玉瓶，從裡面倒出了點淡綠末，一點點灑在他的腰間。
玉霖的傷口扎得深，又沒有及時清理，此時滲出的傷口結了痂。
塊與黏在一起，聞謹只能給他先消炎。
按到傷口時，玉霖下意識蹙眉“嘶”了一聲，不滿道：“輕點。”
聞謹理傷口的力度輕了些，手上的作卻未停，“現在知道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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