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霖。”待他們走後，聞謹輕聲喚他，卻得不到回應。
玉霖低著頭，將臉藏在影裡，一頭墨髮垂下，看不清神。過了半晌，他的呼吸逐漸平復，倏然問道：“他們走了嗎？”
“……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玉霖抬起頭來，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，將紗布隨意地重新纏了回去。
可他的眼神分明帶了一脆弱，分明強歡笑。
聞謹定定看著他的眼睛，垂眸按住了他纏回紗布的手，“我幫你重新理，不然會發炎。”
不等他回覆，聞謹將他的手搭到一旁，轉頭拿出工一聲不吭地替他理。
玉霖消瘦了不，子單薄得很，手腕細得能被輕鬆握住，聞謹輕輕嘆著，低聲道：“你苦了。”
聞謹的語氣同平日不同，太真誠太懇切，似乎設地地同他共。
玉霖一愣，緩緩眨了眨眼，對他笑得釋然，卻沒有反駁什麼。
……
來來往往的人逐漸增多，皆是往一個場上湊的。
“發生什麼了？”
聞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，於是提議一起去看看。
如今已是複賽，實力不佳的人都已出局，一下子人數減了一半。
出局的、還未比試的許多人皆湊在三號場前。玉霖拉著聞謹好不容易才進去。
“飛劍宗的大弟子就是不一樣，那氣勢……”
“你別說，浮生門的這位修士也不差。”
“畢竟是重蕪仙君座下的……”
玉霖聽到重蕪仙君的名字，附耳去聽，而後踮起腳來看著臺上。
比試的是飛劍宗的大弟子凌意和玉軒。
飛劍宗本就是劍道排行第一的門派，凌意更是公認的劍高超。劍道這一塊的領悟程度，他在同輩中可以算得上是第一。
玉軒平日低調，但他的基礎功最是紮實，如今已是木天階三段。
浮生門中重蕪仙君以實力聞名在外，他那正道第一的名頭太過耀眼，以至於座下弟子甚被人提及。
如今玉軒算得上是，初頭角。
他看向臺上，只見微風吹過，玉軒的袂翻飛。
此時比賽已經進展到白熱化階段，凌意向前俯衝，同時舞劍，到玉軒跟前時猛地一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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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章0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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