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瑤，來。”若白羽又挪到另外一個馬車旁牽出他的小妹。
若君瑤搭著他的手提下車。也戴了半明的面紗，出一雙溫又明亮的眼睛，素又緻的水藍襬隨之晃。
來往的客人太多，若白羽側過臉去低聲屏退了侍衛，只留了兩個侍從跟著。
面前的酒樓五六層高，裝修奢華，分分明明寫著“若水閣”。
“若……水閣。” 玉霖抬眼一字一句念著，轉頭調笑道，“你這是帶我來你家的酒樓了？”
若白羽理所當然地說：“是啊！省錢又好吃。我們商人的錢不能讓別人賺走。”
玉霖若有所思地點頭附和他。
若君瑤笑著接過話去，“公子，你別聽他貧。我們家酒樓在扶城也數一數二。只是方才你見的那座酒樓人太多，不太方便，所以才帶你來了這。”
玉霖轉過頭笑著對道：“在下沒有嫌棄的意思。”
若君瑤先進了門，低聲同掌櫃招呼著。玉霖則是被旁邊的告示牌吸引了視線。
酒樓旁放了一個巨大的告示牌，上面著一個畫像。畫上人的長相與氣質分分明明與他一樣。
上面寫著“尋——浮生門門弟子玉霖，有訊息者得黃金百兩。”
“你師門怎麼到扶城尋你來了？”
玉霖看著那告示牌，嘲諷地一笑，並未回答。
若白羽端詳著他垂下眸子面不虞的模樣，笑著逗他道：“許是這些天尋不著你，病急投醫了。你師門倒也對你上心。”
“上心麼？”玉霖輕輕喃了一聲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若白羽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想起了什麼，斂了神。
“其實早些年我聽說過你。”
“重蕪仙君是如今正道第一人，座下弟子也是人重視。扶城離浮生門這般近，哪有什麼訊息傳不到的。”
“傳來的訊息都是你師門的人對你極好。所以我不知你為何對重蕪仙君如此排斥。是因為柳予言麼？”
玉霖聽了他的話恍惚了片刻：對他極好，那也是曾經了。
玉霖低頭勉強笑了幾下，“是，也不是罷。”
“那你還要回去嗎？”
玉霖心複雜，站在告示牌前看了半晌，悶悶道：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已到吃飯的時辰，有許多人聚集在告示牌前，不時耳邊傳來討論聲。
“黃金百兩啊……浮生門可真是下本了。”
“他們的門弟子，在我們扶城找什麼？”
“扶城是離浮生門最近的城池了，來咱們這裡找也不算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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