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這個看起來好痛，我不要用了。”玉伶躲在重蕪仙君後，探出個頭來說道。
重蕪仙君看了他一會，沒有回應玉霖，而是轉過頭去對玉伶說：“好，我再為你尋些別的。”
“……師尊？”玉霖跌坐在地上，一臉迷茫地看著他。
不知燒了幾日，藥效才燃盡。
他的靈力被燃燒殆盡，丹破碎，他真真正正了個廢人。
玉霖本就怕寒，沒了靈力庇護，哪裡抵得過暗室裡的寒氣，他日病殃殃的，沒有一點氣力。
只聽吱呀一聲，門被推開，玉伶款步走了進來。玉霖轉過眼珠看他，“你來做什麼。”
玉伶頷首，“自是來看看藥效。”
“看看藥效……”玉霖只覺十分可笑，低低地笑了起來，又忍不住輕咳兩聲。他憔悴地下眼睫，“如今你看到了，滿意麼？”
他一生最狼狽的樣子被玉伶看了去，於他而言，和讓他把尊嚴撕碎丟在地上沒有什麼區別。經歷這一遭，他卻平和得很了。
“玉霖，藥效應當過了，你……”玉明進門而來，看著他倆的模樣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玉霖瘦得只剩皮包骨了，白的長衫被他隨意地掛在上，勾勒出肩膀的瘦削廓。
那些種種幻覺已被丹藥一併燃盡，他的眼神清明，卻仿若只剩了一空殼子。
玉霖抬眼去，“玉明，解恨麼？”
玉明囁嚅了半晌，“……你的丹？”
“碎了。”
他平和地將藏在深的傷疤翻出來給他們看，眼底是波瀾不驚。
玉霖笑著打量了一眼玉伶，“……他們待你真是好。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還是吃（嚼嚼嚼）吃吃吃（嚼嚼嚼）就是這個破碎爽（嚼嚼嚼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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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
第37章
◎楚風眠印象中的玉霖，是被人捧在手心，四周都是環繞著意的。何時需要他疼痛難忍，獨自一人扛些什麼？◎
玉霖的不自覺地發著， 隨後被人抱住。
楚風眠將他環得，試圖傳去一溫暖的藉，沙啞著聲音道：“對不起， 哥哥，我來晚了……”
不知何時，玉霖已被傳回了冰天雪地中。他的控制權隨之迴歸，他卻心崩潰彈不得。
他的眼神沒有聚焦， 他抖著眼睫，漂亮的黑眸子裡此刻蒙了一層紅霧， 是要魔的徵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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