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眠見著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玉霖轉過來，問道：“風眠，這位是？”
“我的小師妹。”楚風眠順著的話圓了個份，隨後問道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阿婧不答，眼神卻是向著素懿所在的雅間示意。
順勢坐在楚風眠旁，拿起茶盞倒了一杯又一杯，卻始終沒有再開口。
“你憐憫他？”楚風眠傳音過去，話裡帶著冰。
若非對他還有誼，阿婧又怎會千里迢迢出現在此地，又在他將起殺意之時顯形。
不過是為了控制素回的肋、收集報才伺機接近素懿，如今又為何這般？
總得有個代。
“沒有……全憑主子吩咐。”阿婧又傳音回來。
分明是心中有愧，不敢同他對視。楚風眠挲著杯沿，再看向時，眼中有了若若現的殺意，
“我與素回不共戴天，他遲早要死在我手上。屆時你要怎麼辦？你們不可能的。”
手下的人最忌諱的便是二心，對素回的親弟有了，與反叛無異。
二人眼神流幾回，皆是沉思。玉霖不他們心中所想，卻是輕聲道：“姑娘，他在朝你這邊。”
阿婧猛地抬起頭來。
素懿跌跌撞撞朝跑來，“嘭”地一聲將酒壺置於桌上，雙手抖著扶在的雙臂兩側，
“阿婧……阿婧。我不怪你……我讓大哥也別怪你……跟我回家好不好？”
阿婧恍惚了一瞬。
素懿從不與拌，總會笑著說“夫人說的是。”更是不喝得爛醉。
與素回截然不同，他為人溫和，只對書卷不釋手，除卻此人是素回的親弟之外，便無缺點了。
像是腦海中繃了一弦，一面告訴自己別真，一面又確是被素懿悉心照料著，逐漸陷了進去。
楚風眠冷眼看著，不耐地“嘖”了一聲，被阿婧悉數聽了去。
頓時清醒了。
斂著神半晌，對著素懿下聲道：“是我的錯，我跟你走。”抬起眼時，眼神卻是冰冷的。
素懿被保護得很好，卻又被保護得太好了，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。
阿婧起，託著素懿的雙臂將人扶穩。
微微回過頭看著楚風眠，同他傳音，“主子不必擔憂，這裡給我便是。屬下回去後自去領罰。”
楚風眠沒再看，自顧自喝茶，任憑將人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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